了一支千年血参,让下面的人和着粥烹了,等会孤要亲自给父皇送去”/p
p……/p
p张掖,姜家/p
p姜程捻着颌下白须,望着连绵的屋舍殿宇,看着奔忙其中的族人亲眷,深深地叹了口气向着身后同样一名白发老人问道:“四儿已经出手了吗?”/p
p老人微微躬身,这不止是行礼,更多的是一种在沉重压力下,下意识的行为,的声音与外貌一样苍老,迟缓着嗓音回道:“据云州传回来的消息,的确如此”/p
p“哎,”姜程又叹了口气,声音颤抖,却又坚定的道:“明日开祠堂,革去四儿们的族籍”/p
声音不大,却似个惊雷在白发老人耳边炸开,令后者瞪圆了双目,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久久不能言语/p
p姜程转过身来,看着对方的白发白须,似乎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作为一名武道巅峰的宗师,形容如此苍老,那是真的无能为继了如此认知,让隐匿了惆怅和感慨,褪去了迟疑和犹豫,恢复了世家掌舵人一方巨擘的威严,凝重而肃穆地重复道:“传谕全族,开祠堂将姜岩等人定为叛逆,革去族籍,择日发落”/p
p白发老人一个激灵,不敢抗辩,俯身领命,转身便要去通传家族中各房管事知晓,离去之际,不经意间却听到身后一段幽幽的话语传出,似是自语,似是解释,带着苍凉与无奈/p
p“玄王莫测,赌不起,姜家,赌不起”/p
p……/p
p云州,上洛,王府之中/p
p江泰在一间密室之外,对着窗中的人影,躬身施礼,口中回禀道:“皆已入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