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爷子,您耳朵灵,应该知道我跟霍柠有点儿矛盾我这未婚妻,叫得不够响,谁把我当回事儿?”
这一个星期,她住在学校宿舍,是她主动抱着一堆烂木片儿去秦公馆,自那之后,秦公馆的保姆车每天去音乐学院接送
秦盛文这个位置上的人,都懂得看破不说破,他从没问过隋玉原因,隋玉也从没对别人哭诉过什么
“……万一什么时候被退婚,我总得自己谋个出路,养活我自己,难不成还往外说,我是霍衍的前未婚妻,求人家赏饭吃?”
“我又不是讨饭的”
隋玉垂着眼,手指轻轻在玉面上划过,即便是落魄,她也是挺着一身硬骨头寒风傲立的那种人
“呵呵……”秦盛文被她半真半假的话逗得一乐,道:“这么说,你是想靠自己闯点儿名声,一来想向霍家证明你配得上霍衍,二来是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你这个丫头,深谋远虑啊”
隋玉还是苦笑,她道:“这算什么深谋远虑”她看了眼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学校温书老爷子,我先走啦”
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隋玉白天过来做修复,或是跑梨落厂寻找合适的木料框架,晚上回学校补上课业
只要她认真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老爷子也不留她吃晚饭,叫了保姆车送她回去
车子在宿舍大楼前停下,隋玉道了谢,先往楼下的小超市去买晚饭
她买了自热便当,付了钱之后,坐在靠窗的桌边等待
两个在货架挑零食的女孩在聊八卦“听说了么,18班的那个姜不渝,是被人包了的”
“当然知道了,接送她的车子每天都进进出出的,据说是个老头子”
“什么老头子,是个很帅的男人,成熟多金的那种……”
“咱学校被包了的多了去了,只是她那模样,居然还被人看得上,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浦隋玉咬着勺子,微眯眼,原来这些同学是这么传她八卦的呀
她对着前面的大玻璃照了照,这长相不难看呀,那些同学真是嫉妒蒙蔽了她们的眼
她轻轻的吐了口气,打开盖子,随便吃了一口
其实这段日子,她的情绪一直非常低落应该说,是姜不渝的情绪低落,从而影响了她
离开老宅,对姜不渝而言,就像是刨了她的根;而以姜不渝对霍衍那颗执着的心,一个星期没有见他,就像是倒了她的维他命
隋玉之所以让自己这么忙碌,也是想降低姜不渝带来的影响
她对秦盛文说的那些是真,但最重要的,是希望连舟能够从那扇屏风里看出些东西来,这样,她就有机会与他牵上线,随时掌握她身体的状况
隋玉望着茫茫夜色,这几天,秦盛文不是没有从中牵线,只是连舟都找借口出去了
连舟,他还是放不下她吗?
隋玉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