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听着,想到恪靖公主,道:“那四姐那里,往后会不会有变故?”
有三阿哥与八阿哥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马齐票拟的折子,处理的最仔细周全另一侧的行帐里,太子百无聊赖等到十三阿哥历练出来,就能取而代之留京的皇子,虽没有专门指定,可也当立起来个主心骨四阿哥道:“有比杉木质量好的木头,可是没有办法保证数量,工部用杉木筑堤也是几百年验证下来的,不好替换”
他瞧出来了,汗阿玛虽将十三阿哥放在户部行走,可出行带在身边教导的都是宿卫防御之事要是能节俭些,花银子的周期短些就好了对于看这些折子,他跟五阿哥正相反乾清宫南书房里,按照三阿哥的安排,三阿哥、七阿哥与八阿哥都到了五阿哥觉得头疼、眼睛疼,压根就看不进去;八阿哥这里,却是跟吃了鹿血似的,看的不累就算是他们这样的身份,也没有说丧心病狂的,轻贱人命若是土谢图部安定,恪靖公主不会还朝只是除了射箭,文功课也不好落下时间差不多了这些兵马,也是恪靖公主的底气同样是汗阿玛之子,太子跟其他皇子还不一样,其他皇子还能论个兄友弟恭,到了太子跟前,他们不是弟弟,只是臣子跟奴才十三阿哥跟着北巡好几年了,想了想归化城跟库伦的距离,道:“四姐最聪明之处,就是将公主府安置在归化,而不是库伦”
他在户部小半年,看出来了,河工是个耗费银子的大头,占到每年国库入账的两成左右四阿哥淡淡道:“还是他心不正,就算这次不惹祸,往后也会出乱子,阿克墩还罢了,半大不小年岁;弘皙那里,只有九岁,也是孩子,他怎么敢?”
他不在宫里,可看着记录,就晓得三阿哥连着两日去南书房的用意教导出这样的儿子,太子的人品,让人不放心他毕竟是同胞哥哥,不闻不问的话,不单娘娘那里会怨恨,就是皇父心里也会觉得不舒坦次日,圣驾就从码头登船,开始在船上巡看永定河十三阿哥认真听了下去,点头道:“谢谢四哥,我晓得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四哥,汗阿玛让我亲近太子,可我想到阿克墩跟弘皙,心里就有些别扭”
想起正月的事,十三阿哥从头到尾是亲自经历了的,道:“四哥,真要说十四弟有害人的心思那不能,也不会用这样直白的法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只能说是赶巧了,本来是奔着捉弄去的,没想到会酿成大祸”
十三阿哥就拉回来了,道:“汗阿玛点了几位哥哥留京,往后要大用了”
这是多年历练出来的,其他的皇子阿哥虽在六部行走多年,可眼界能力到底有限还差一刻钟正午,三人将今日要分派的折子看了个七七八八摸鱼的五阿哥到了他身后跟着两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