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亲王爵位么?”
万万没想到,这一日需要看的奏折,足有三、四尺高
七阿哥那里倒是不担心,可是一个人看,当天这些折子能看完分派好么?
不是说分班了,就真的责任分开了
自己这个三阿哥,有没有可能后来居上呢?
他年将不惑,本就不是旁人,有些清瘦,眼下看着更单薄了
这部分,就由侍卫处的人与兵部的人一起带走,今天就快马送往御前
八旗军功最重,其他都是次一等
偏偏现在开不是供冰的时候
他对张保住这个岳父没有恶感,却不怎么喜欢性子怯懦的岳母,还有虚张声势的伯岳父、伯岳母
五福晋听了,有些懊恼道:“我是不是今儿不当去园子?应该跟爷一起吊唁?”
可是因苏尔发他阿玛曾为多尔衮嗣子的缘故,宗室对他们这一房也敬而远之
两人说着话,到了南书房
这些年,地方将军、总督、巡抚的奏本,也开始不经内阁,直接密匣专递,直送御前
他对内务府的消息,还是从孙文成嘴里听说的那些,就是金依仁任内务府总管,站稳了脚跟
三阿哥想的是,这些细碎的活计太子能干,可大阿哥不能干
“三七”都过了,应该没地方见了
他晓得九阿哥不在,打算找十二阿哥喝茶
五阿哥摇头道:“不差这一天,往后府里再有什么事儿,记得往那边派帖子就好”
张保住听了,心下警醒,从袖子里掏出厚厚的折页来,递给十二阿哥道:“九爷既吩咐不让奴才过去,那劳烦十二爷打发人转呈,看九爷怎么吩咐”
其他的,每一环都有负责,压根也不用他们插手
五福晋迟疑了一下,道:“那信郡王府那边呢?”
世祖皇帝除了多尔衮爵,可是八旗明白人都晓得,多尔衮与国有功
五阿哥就对五福晋道:“镇国公府那里,往后多走动些,不看旁人面子,也要看老七面子,这个时候能拉一把就多拉一把”
张保住出发之前,给九阿哥来信了,提及了登船日期
老大有短板
他虽是委署了杭州织造,可身份在这里摆着,有个侍郎阿玛,还有个皇子女婿,杭州是省城所在
真要有疏漏的话,他这个领头的皇子逃不过干系
内务府衙门这里,只有十二阿哥在
这回真要安排老大值南书房,他能处理好这些么?
怕是处理不好
能递到御前的题本,都是等着处理的政务
这是给地方督抚上个弦儿,告诫他们别想着一手遮天
张保住道:“奴才想着跟九爷回了差事再告假”
除了自己,谁都有可能告状
这些折子先承内阁,由大学士票拟,再送南书房分了轻重缓急,呈上,等到御笔朱批后再发下六科,由相关部院衙门执行
五阿哥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前几十年八旗除了对外征战,内部也是一团混战,折进去不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