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皇庄吧……”
九阿哥翻了个白眼,道:“没听说讨债讨到亲戚家的,你这是招爷笑呢?”
林庆听了,忙道:“太子爷嘱咐的是,奴才一定遵纪守法,不在保定府置烧锅”
太子皱眉道:“分年,怎么偿还?”
林家虽出来个东宫女眷,却是寻常门第,这些年也被李家压着
真要是借了两万两广善库银,什么都不干,只放在钱庄吃息,一年也有几千两银子收益
毓庆宫的事情,哪里能瞒过御前?
舒舒道:“外头的孝敬,还是古董珍玩多,谁好直接拿银封孝敬太子!”
等到回家的时候,九阿哥就猜测道:“这几日倒是不少人出入毓庆宫,不过一下子这么多,大头估计是赫舍里家送来的,那边早年积下家底丰厚……”
广善库的事情,眼下正是热点
他这几日心情阴郁,因为端阳贡的分配问题
剩下能保全的,都是关系比较远,没怎么借毓庆宫光的
四阿哥就熄了往毓庆宫送庄票的念头,心里跳的飞快,生出庆幸来
这家之前鲜少凑上来
那银子是李家拿走了,李家人都处置了,可还有弘皙阿哥
那司库苦着脸道:“慎刑司那边盯着回账,那奴才怎么办呢?”
被坑的是林庆,就是毓庆宫林格格的父亲,三阿哥的外公
有奴才为主子效力的,没有主子为奴才效力的
九阿哥挑眉道:“早先索额图在外头,没少借着太子的名号敛财,还有那个凌普,他们当时应该孝敬过庄票进宫,这几年太子处只出不进,花干净了也正常……”
太子见了
李家都籍没了,凌普夫妇死好几年,这两笔两万两怎么办呢?
这个想法有问题,皇父会惯着太子,难道还会惯着奴才?
再要其他,受之有愧
结果,毓庆宫那边就补齐广善库的六万两
九阿哥道:“爷又不蹦跶到太子跟前去,咱们就是背后乐呵乐呵!”
之前没人关注的时候,还能暂时隐下不说,现在揭开来,就要解决了
“九爷,您瞧这两笔账,怎么都追讨不上来,要不先算一笔,可着李家族人那边追缴?”
那司库道
所以那八样字画也好,五千两庄票也好,曹顺都不打算动,打算以后找机会孝敬回皇子府
主要是,曹顺并不觉得那五千两是自己的银子,总觉得就应该九阿哥的,自己只是暂时保存
可是动这一笔银子,少不得要被家里追问,到时候截留字画跟银子的事情就要露了
这是晓得东宫的几笔坏账,以为天塌下来有大个顶着
林庆这里,借银两万两,是被李家早年借名的,实无力偿还,只能求到毓庆宫
舒舒眯了眯眼,道:“爷看出太子爷的窘迫,旁人也看得出,应该会有人雪中送炭”
林庆道:“既是官府在禁,可是下头烧锅人家一直在,这两年烧酒的价格也高了几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