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掺和金家的事,等着皇上裁定了再说。
再看后头那四幅字画,加起来也差不多值千金之数,是家中藏品中数得上的好东西。
等到东西带到皇子府,九阿哥直接叫他送到上房开箱。
一年一年的,还期盼什么呢?
九阿哥晓得曹顺在曹家身份尴尬,做了曹寅多年嗣子,结果曹寅又得了亲生子。
曹顺在长房时,也是得伯母李氏抚养照顾长大。
曹荃站在内务府衙门口,身上穿着还是侍卫服,瞧这样子,不是刚下差事,就是准备上差。
要是能保住金依尧,自然最好。
只是皇上许是念旧,如何处置金依仁还没有下令。
舒舒也在,对这些古董字画也颇为有兴趣。
曹荃有几分呆气,这未来亲家遭难,想的不是趋吉避凶,而是雪中送炭,想要帮忙。
九阿哥是个识货的,接过礼单看了,心里估算了前头八幅古董字画的价格,道:“这加起来顶一万多两银子,加上那些庄票,是要凑两万啊,你父亲手头挺富裕啊……”
曹荃忙摇头道:“算了,算了,到了这个地步,不是帮忙能成的,糊涂啊,怎么胆子这样大?”
她对这些不熟,能够记住的都是宫里传世的那些字画,看着这些就觉得寻常。
九阿哥也不喜欢这些,不好保存,看着无趣,不如金玉器具。
他心情略复杂,要不是送了这些心头好,自己老爹也不会一下子就跟金依仁看对眼,乐呵呵地结了儿女亲家。
等到中午,护送九阿哥回了皇子府,曹顺就回曹家老宅去了。
金依尧是曹寅的连襟。
曹顺忙道:“无功不受禄,奴才不要。”
曹荃倒是没有小气,东西早装了箱子,庄票也是备好的,看着曹顺道:“不管能不能保下,做到这一步,为父也心安了,硕哥儿的亲事也无须再提,否则心里不安生,按照规矩,本该接了金家格格家来养育的,已经换了庚帖,算是咱们曹家人了……”
曹顺没有为他父亲辩解,只掏出了礼单,道:“还是带了书生意气,倒是没想着只动嘴。”
说到最后,他带了羞愧,道:“怪不得世人都觉得仁义金贵,寻常人难做到,都有私心,我也舍不得你弟弟的前程。”
金家人丁繁茂,金依仁除了兄弟多,姊妹也多。
满蒙规矩,兄弟成家不在一个锅里搅合,都分户。
曹顺不赞成道:“九爷,此事您不好插手。”
也不是小儿了。
宫里的侍卫多是如此了。
曹顺实话实说道:“也是掏了老本了。”
曹荃额头的汗都出来了。
何玉柱离开了。
九阿哥就叫曹顺开箱,一幅幅的打开了。
曹顺低声问曹荃道:“爹还打算捞金家么?”
曹荃还要再说,何玉柱出来了,看着曹顺道:“曹侍卫,方才任主事从慎刑司回来了,金家查出贡品了,金家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