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管不好慎刑司。
金依仁上任两月,本堂衙门这里举荐了一个委署郎中、一个委署主事,还补了六个笔帖式。
那委署郎中听了,带了苦笑,道:“奴才这不是没底么?奴才是金大人举荐了的,真要金大人有了不是,奴才这郎中估计也要不稳了。”
内务府又要换总管?
就是因为办酒席、收份子?
八阿哥心里有些乱。
都图望向九阿哥道:“九爷,您可有什么指导,这当怎么查?”
八阿哥听着蹙眉道:“金家又不缺钱,怎么这样鲁莽?”
那委署郎中道:“办了两次酒,补了十几个人事,还问了护军营那边的缺,另外从广善库支用了三万两银子……”
太监应声去了。
连带着长春宫那里,这两月也受了不少照拂。
“故意的吧,三两个月不蹦跶一回,怕旁人忘了他们……”
这两个月,他跟金依仁见了两面,他有意示好,对方也有意亲近,说话很是投契。
九阿哥也就不多问了。
八阿哥道:“九阿哥什么反应?”
这几年的内务府,却叫人看不明白了。
上旬的时候,更是连都虞司的选补都插手了。
这是满头小辫子,不怪旁人抓了。
刚才那委署郎中盯着他好几眼,眼神不对。
刑部衙门值房。
太子脑子飞速运转,陷入沉思。
八阿哥问道:“他都做什么了?”
九阿哥想到高衍中提及的金依尧,就小声问梁九功道:“谙达,那金家其他人呢?”
九阿哥摇头道:“按口谕就是,爷也糊涂着,就不外行指导内行了。”
“谁晓得了,多半是嫉妒!”
那人不是卫家人,却是卫家外甥,论起来是八阿哥的姨表兄,关系比较亲近了。
这也寻常,内务府的缺不是三年一升、六年一升的。
八阿哥看着表兄,告诫道:“既是御前发话让查,那你就安生等着就是,汗阿玛待老臣素来宽厚,要是只有这些零碎问题,不会重罚,估计就是小惩大诫,让金依仁晓得京城规矩跟杭州不同;要是问题大了,你更要避开些。”
也有不少人沉默。
即便金家早先是京城的,可是去了杭州三十年,回来后不是当徐徐图之么?
要知道,笔帖式是内务府官员的起步,大家熬够了资历,也是奔着上头的品官使劲的,要是上头的人都跟金依仁这样只提拔亲近的人或包衣世家子弟,那出身寻常包衣人家的就前程无亮。
要知道,内务府的官员,流官少,十年八年连任的多。
九阿哥上任三年,前后就举荐了两个人,一个是张保住,那个是特缺郎中,不占内务府的缺;一个就是高衍中,资历能力都足足的,皇上都赞过的人。
谁能想到,新总管上任刚刚两个月,就直接停了总管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总有个错处吧?
尤其是内务府总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