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
再有皇孙进来,可以跟其他人挤一挤,皇子阿哥却不能那样。
金依仁觉得头皮发麻,打千道:“奴才金依仁给皇上主子请安。”
十二阿哥的乾西五所跟十三阿哥乾西头所,都有女眷了。
金依仁心里不安,摘了荷包,直接塞到魏珠手中。
金依仁忙辩白道:“皇上,奴才冤枉,武官铨选虽是都虞司掌管,也没有本堂总管禁管的条例,奴才虽增补几人,可都是按照规矩行事,候补官员也在可选范围内。”
皇子开府,除了旗属人口,用外家跟妻族也是寻常事,所以九阿哥才这样说十二阿哥。
从大前年开始,营造司、御膳房、会计司、广储库先后出问题,每次都是慎刑司清查定案。
那本堂郎中劝慰道:“御史就是台前的刀子,大人不必放在心上,他们欺软怕硬是常见的,这是拿大人来换名声呢,权当犬吠就行了,谁叫他们是御史呢,十爷倒是收拾他们一回,结果在宗人府记档了,得不偿失,关键要找出后头的人,再想对策。”
金依仁皱眉道:“董殿邦去年才升五品,高衍中是前年,两人资历都寻常,难道是慎刑司那位?”
少一时,金依仁跟魏珠到了乾清宫门口。
九福晋生辰跟九皇子府“抓周”没有摆酒,可是下头的郎中,谁敢少送礼?
十二阿哥想到后院的两个格格,各种不自在,岔开话道:“九哥,怎么没人弹劾你?是不是十哥打发人去御史衙门了?”
那郎中道:“前年左都御史哈大人兼内务府总管,差事繁忙,没有闲暇盯着内务府这里,就上折子给皇上请旨,增设内务府御史处,用的不是内务府的官员,直接从都察院调了御史过来轮班,是外缺,名义上挂在内务府衙门下,实际上并不归本堂衙门这里统管……”
他是收了礼不假,可这不是应该的?
他是内务府主官。
金依仁顺风顺水的,还是头一回遭遇这个。
九阿哥忍不住“哈哈”笑道:“你跟十三阿哥不是都有格格了么?都是大人了,还装什么腼腆?”
金依仁也不想得罪九阿哥,怎么会明面上违背九阿哥的吩咐?
他提拔的那个本堂郎中也忧心忡忡的,道:“大人,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算计大人?是董殿邦还是高衍中?”
九阿哥没有吭声,关系御前,不好肯定;可这不是旁人,也不乐意编瞎话。
他看着那郎中道:“你跟我说说,御史衙门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搅屎棍似的不安生?”
“主子?你眼里还有朕这个主子?”
康熙冷笑道:“九阿哥早就下令,禁止戚属子弟优先选补,你这奴才不听吩咐,悖逆行事,怎么就冤枉了?”
康熙怒斥道:“调你回京当差,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自己升调内务府总管,也跟御史老弹劾九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