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女
到时候,尴尬的就是舒舒跟三福晋了
九阿哥道:“用回都统府告诉岳父、岳母一声么?”
舒舒摇头道:“不必,分了房头的,又都到了留宫名单这里,她们的前程全凭皇上心意,别说阿玛,就是公府那边也不好多话”
九阿哥想起了噶礼,还是没有好感,道:“没有风骨,像个小人,得意便猖狂,往后沾了东宫的光,怕是还要嘚瑟一阵子”
舒舒觉得,要是那样,也是康熙有意安排
噶礼这个“太子党”的成色不足,否则康熙不会器重,一路提拔
阿克墩既殇,即便没有正式治丧,可是大家本该往毓庆宫道恼的
只是除了三阿哥与八阿哥,其他皇子本就跟毓庆宫少往来
三阿哥这里,前几日才被太子在御前咬了一次,当成仇人似,也不会上赶子找不痛快
八阿哥这里,还在南五所养伤,没有回城呢
户部衙门,四阿哥正在纠结
应该去一趟的,尤其还有十四阿哥的事情在前头
虽说阿克墩之殇不都是十四阿哥的责任,可也有五分
他也拿不准太子对自己的会如何,可这个时候能避开,过两天随扈出京怎么避开?
四阿哥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一趟
出了户部衙门的时候,他看了眼理藩院方向,寻思要不要叫五阿哥一起,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五阿哥与毓庆宫向来没有往来,自己过去问了,反而生事
四阿哥就入了宫,直接奔毓庆宫来了
太子正在书房,听富尔敦说起西花园的调查事宜
崔嬷嬷摔倒果然有蹊跷,她屋子门口被人撒了香油,走路才打滑,摔伤了骨头
她心里也警醒,安排了两个妥当人代替她给阿克墩值夜,到了早上,也亲自过去探看,发现一夜无事,还以为想多了
结果就在崔嬷嬷探看过阿克墩后一刻钟,两个当值的小太监都先后被人叫走了……
刑讯之下,带出来一串人,就咬出来个乌雅家的姻亲
那人是德妃堂兄弟的表亲
德妃堂兄弟,如今是直郡王府下包衣人口
太子面上带了讥笑
这个结果还真不意外,旁人当他跟老大是傻子?
弘昱那里出了问题,查到毓庆宫人口
自己这里出问题,查到直郡王府包衣
富尔敦也不信这粗鄙的算计,道:“主子,这个时候倒不好跟直郡王对上,防着有人黄雀在后”
明珠已经隐退,索额图没了,这几年太子跟大阿哥也少了明面上的争执
如此,也给了外头的太子党喘息之机
不像之前一样,大家都陷入党争,虽是要防备着被抓了小尾巴,咬住不放
太子看着富尔敦道:“你瞧着哪个像黄雀?”
富尔敦脑子里将成年皇子想了一遍,有些拿不准,道:“应该不是九爷,其他皇子爷,奴才也说不好”
这位皇子师弟打交道的比较多,每年过年都要去家里拜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