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舒舒就拉了他的手,道:“要是这一个是小阿哥,那咱们缓几年,等到二十四、五了再要小的;要是个小格格,那也歇两年,调理好身体再要下一个,像大嫂那样一个连着一个,我是不敢的!”
舒舒打算回头跟兆佳格格提醒一下,带个口罩,或是减少在金银工坊的时间
今日天气正好,闲着无事,舒舒就过去转了一圈,一下子也爱上了
不过按照惯例,各府的寿礼也是早就送过来的
兆佳氏想到这个,心里更安了几分
兆佳氏听了,带了紧张,道:“福晋,那个是要经年的老师傅才会不舒坦,奴才还是学徒呢,不用担心那个”
舒舒听了头疼,道:“太闹了,受不住,咱们家里有一个、两个就行了”
就在她住的院子前头,舒舒叫人给预备了一个金银小作坊,除了打金的基本工具,还准备了锻造用的碳炉
舒舒都没有说旁的,只道:“那我生日,也从此例?”
她就先问道:“眼见月中了,下月就要预备各处年礼,你家里那边,也会打发人赏东西过去,你家里还剩什么人,有什么要自己准备的没有?”
次日,用了早饭,九阿哥去了内务府,舒舒就叫核桃请了兆佳格格过来
就是今天这面,好像粗细不大一样
眼见着九阿哥想要唠叨,舒舒就在桌子上掐了他一下
兆佳格格穿着家常衣裳,袖子是特意收窄了的,如此系上围裙就能打金
九阿哥这日回来,就告诉舒舒道
舒舒也由她,道:“之前对金行不懂,也不知道弊端,昨儿去看了一回,发现不单单是烟熏火燎,,这银金捶打起来,也有碎金碎银蹦出来,人在屋子里待久了,容易得喘疾,伱玛法既是老匠人,你当晓得这个弊端才是……”
兆佳氏也坦然受了
去年冬天的时候,二所外头洒扫的太监,都赏了棉帽子、手套跟口罩三件套
现在她手上也攒了些,初心不变,依旧是不想让他们占便宜
寿面、寿桃就是两样,而后是两身衣服料子、一顶貂皮帽子、一双牛皮靴子,一对荷包
这样一说,舒舒就明白过来
兆佳氏抿嘴笑,道:“奴才这几日也在画锞子的花样子,回头画好了,试做出来,您再选样子……”
在太监眼中,九阿哥夫妇是宫里顶顶体恤人的主子
夫妻有了默契,九阿哥就将话咽了下去
舒舒点头,道:“那十弟那边摆酒么?”
后来福晋大婚赏了一回
两年的时间,足够修的尽善尽美
这也是为什么九阿哥夫妇在包衣跟太监中口碑天差地别的缘故
舒舒安抚道:“我不拦着你,只是你的身体是自己的,你也要学着爱惜,天热的时候还罢了,现在这种气候,带了口罩,遮了口鼻,也安心些,平日里膳房那边,也要碗银耳羹、萝卜汤什么的润肺”
十福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