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重身,也念着亲人,小婿想要去隔壁跟伯岳母问一声,等到月份大些,能不能过去陪着待产”
觉罗氏点头道:“阿哥体恤,那就过去说一声吧!”
九阿哥就起身,暂时告辞出来,去了隔壁
觉罗氏看着丈夫道:“行了,别瞎寻思了,九阿哥跟老爷比差远了,说不得怀上这一胎都是侥幸,就别想后头了……”
齐锡在脸上抹了一把,道:“之前听说有丈人给女婿送婢子的,我还当是笑话,现下我也想送了”
觉罗氏瞪着他道:“别跟着添乱!姑娘心气高着呢,好不容易女婿也调教出来了,咱们就别跟着瞎掺和!”
齐锡苦笑道:“我也就这么一想罢了”
这就是皇子做女婿的弊端,万事不由人
纳不纳宠都是皇子说了算,即便是岳家,也没有拦着的资格
换了寻常姑爷,即便岳家不好出面拦着,也能告诫一二
少一时,九阿哥到了隔壁
这里就不好直接穿堂入室了,他老实在前院客厅候着,等着人往里通传
伯夫人闲来无事,正在画图
她打算叫针线房给舒舒做两个围脖,入冬以后穿
真要分户过日子,往后出面应酬的时候就多了
宗室、姻亲都断不了往来
尤其是每年冬天,是红白喜事最多的时候
冬日清闲,家人也团圆,许多人家就爱将婚嫁安排在此时
至于白事,年关难过
年老的,还有跟伯爷那样久病的,每年冬天都是一道坎儿,熬不过去,就是白席
熬过去了,就是一年
舒舒作为皇子府的主母,不会像宫里那样,鲜少出门
寒冬腊月的,却容易吃冷风,不好人前总带了口罩
要是围脖宽些,遮住口鼻就好了
只是不能用大毛的,更容易让人咳嗽
那就里面换成丝绵,外头换上薄的西洋呢
她只画了一半,就听到门房来禀,九阿哥来了,在前院客厅候着
伯夫人就大踏步的往前院去了
这个时候过来,是择好了搬家的日子了?
妯娌俩倒是想一块去了
看到伯夫人进来,九阿哥起身问候
他收敛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样得意欢喜的模样,多了几分郑重
伯夫人见了,反而没底了,道:“是……福晋有什么不舒坦么?犯了咳症?”
九阿哥忙道:“不是,是福晋怀上了,过来跟您报喜”
伯夫人听了,也是惊讶失声,随后带了紧张道:“反应大不大,福晋吃的可好,睡的可踏实?”
九阿哥就道::“胃口还好,就是口味有些变了,之前不爱吃的东西,现在也能吃了;有些秋咳,睡得不大安稳……”
伯夫人道:“前些日子叫人做了些'蜜梨噙',止咳不错,阿哥一会儿带回去问问太医,看有什么忌讳的没有,方子也是现成的……”
说罢,她立时吩咐丫头去取方子跟梨膏
九阿哥应了,道:“伯岳母,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