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戛然而止,显然没有想到伯夫人这样应对
“夫人……”
赵姨娘哆嗦着嘴唇道
伯夫人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不许!你不配!生,上不去董鄂家家谱;死,也葬不进董鄂家坟茔地!”
赵姨娘还要再说,伯夫人已经对着堂主事点点头
堂主事后头跟着宗人府的兵丁,立时上前,拖了赵姨娘
赵姨娘还要再哭喊,嘴巴里已经被塞了烂毛巾
锡柱牙齿都跟着打颤,搂着伯爷哀求道:“阿玛,阿玛,叫二叔过来吧……”
要是二叔在,他们会客客气气的
二叔是董鄂家的顶梁柱
伯爷没有说话,而是望了望门口
都统府就与伯府挨着
伯府这边来了宗人府的兵,隔壁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
侄子们上学不在家,老二夫妇却是在家的
伯爷的心里千思百转,看着伯夫人道:“老二他……”
伯夫人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二叔跟你不一样,是个说到做到的汉子,当年在婆婆跟前答应让爵就没想着再夺爵;反倒是你,信誓旦旦说不会独占爵位,要两房交替、叔侄相传,却食言而肥……大福晋的阿玛去世了,隔壁两口子中午就出门探丧去了……”
伯爷闭上眼睛,不肯再说话了
这边宗人府的人带了相关嫌犯与人证,顾着董鄂家的颜面,并没有招摇过市,而是塞了马车上拉走的
可是瞒得过别人,却瞒不住隔壁
宗人府的马车刚走,齐锡夫妇前后脚的功夫,就从科尔坤家探丧回来
门房就上前禀道:“老爷,夫人,刚才伯府来了不少兵马,好像带了几个人走……”
齐锡与觉罗氏对视一眼,都带了担忧
连府邸都没进,夫妻俩就去了隔壁
上房里,伯爷觉得自己该晕过去,可是脑子却分外清醒
他看着桂珍道:“好孩子,锡柱湖涂,你要是乐意原谅他就原谅他一遭,要是不乐意,也好聚好散……”
桂珍红着眼圈道:“我不愿意原谅,也不想好聚好散,凭什么?!”
伯爷苦笑道:“都是我的过错,是我强求了,非要跟你阿玛商定这门亲事,但是孩子你往好了想,初嫁不顺当,可是也留京了,不用抚蒙总是好的,说不得二嫁就顺当了!”
这是答应和离
桂珍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仔细想了想,道:“锡柱不能白害了我一场,彩礼不退,他名下私产,我要分五成!”
因为儿子出身有瑕疵,伯爷始终做两手准备
这些年陆陆续续的,给锡柱名下转了不少产业过去
伯爷点头道:“这是应该的”
桂珍又望向伯夫人道:“姑母,侄女不想回郡王府,想要留在姑姑府上待嫁,姑母可允?”
阿玛已经革爵,下头的弟弟也折了好几个
郡王府如今的气氛怪怪的
她这个出嫁女,并不想回去掺和
锡柱不是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