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几乎难以站立
杨青手掐玉清印,引动火灵气环绕她周身上下:“我听小倩说过了”
“你……”早在南海时张雪薇就见过杨青驱使火符,当时聚散仓促也没机会细问
如今看他抬手间操控灵气如举杯饮水,心中虽惊,但想起清远心中伤感又将好奇压下
眼见杨青面色虽沉,但表情平静,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祖羽化,你……你……”
她话没说完,杨青已明白下文,轻叹道:“我并非不难过,掌门传我道法神通,我当然不希望他有事
但我与他终究只见过两面,若说师徒情深那是虚伪”
“可你总要回去祭拜,至少见他最后一面”张雪薇点头道:“我知道掌门曾带话给你,不希望你再回太虚山,但这次你必须回去不可”
“于情于理,我自然该回去祭拜”
杨青肯定道:“听你话中意思,似乎还有内情?”
“不错,师祖他临终前曾有遗物留给你,但门内师叔伯们却不许师父接触”张雪薇语气里带着不忿:
“他们说就算是师祖留给你的东西,也要你亲自回去才能给你师父就是为此,才让我赶来报信”
清远曾说对他有一份期许,但并未明说
杨青想起这一节,不知跟他所留遗物是否有关
“掌门何时羽化?现下门中情形怎么样?”
“七天前”提起清远,张雪薇浑身瞬间失去力气,重新躺回摇椅上,双眼望着头顶树冠出神:“前次我跟师兄师父虽将宝药带回,但炼制的丹药却只让他老人家多撑三载
祖师羽化本有前兆,门中各位长辈对掌门的位子倒没有争执,但却在另一事上闹得不可开交”
“是要一改从前作风,走太渊宗的路对吧?”
“正是”
无奈摇头,杨青问道:“太渊宗唆使人强收凡人阴魂的事他们知道吗?”
“连你都知道的事,他们怎会不知道?”
提起这事张雪薇也颇感无奈:“这在太虚山根本不是秘密,师祖从前在时还没人敢提,如今却再也没人能压住了”
“压不住就不要压”
杨青一把将她提起,放出五行神遁符带她飞上半空:“事不宜迟,这就走吧”
他原本想着再过三年,自己驻守云沧观十年期满后返回太虚山,打问万妖锁灵阵情况
但如今清远已死,没人知道太虚山再过三年会是什么情况
也许到时御符宗已经集体倒戈,他连回去的身份资格都没了
“公子!”
此时才追回来的聂小倩见他带着张雪薇欲走叫道:“要回太虚山吗?”
“你留下看家不要跟来,我过几天就回来”
说完杨青驾符飞向远空
他话说得郑重,聂小倩也不敢反驳,瘪了瘪嘴就遁回井下查看新抓的一众鬼兵
五行神遁符在空中化作两丈长宽,张雪薇抱着彩羽鹦鹉坐在上面,感受身下不断传上来火灵气供她恢复,心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