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他就不配做这盟主!”
“你胡说!我师傅武功冠绝五岳,德高望重,他若还在,谁能与他争夺盟主之位?”
岳不群冷笑一声,道:“他武功既然冠绝五岳,又怎会重伤?”
“……”
在场众人一齐看向杨青
“再者说,他德高望重?哈哈,他德高望重会派人将刘正风师弟一家灭门吗?”
这一句岳不群运起真气喊出,震得四野回荡,鸟雀齐飞
而衡山众人中,与刘正风一脉感情亲近些的此时已怒目看向邓八公就连莫大先生也是眼神一眯,隐隐有杀意透露
眼看嵩山众人哑口无言,岳不群接着道:“他德高望重,会暗中支持泰山玉音子与天门师弟争权吗?
会派人袭杀恒山,致使定静师太惨死吗?”
说到这儿他略一停顿,随后饱含怨怒道:“会唆使剑宗封不平等人夺我掌门之位,又逼我将爱徒逐出山门吗!?”
邓八公被岳不群连番质问夺了气势,他脸色憋得涨红,辩解道:“刘正风勾结魔道,死有余辜
至于你徒弟,杀了我费彬师兄,本来便是要找你华山晦气你自己先一步逐他出门,摘清关系,与嵩山何干?”
岳不群听他说完,只觉正中下怀,反口问道:“刘师弟勾结魔教,他的家人难道也该死绝不成?
我徒弟不过正好出现在刘正风辞世之地,费彬便要杀他灭口,他不还手难道站着让人杀?
至于我,哈哈我眼见你嵩山行事之霸道,既然事情败露,我若不行权宜之计,将他逐出师门,只怕华山满门也要给左冷禅灭了
即便是如此,白马庙中那十几个黑巾蒙面之人,难道敢说与嵩山无关?若非我武功尚可,只怕也没有今日分说的机会了!”
“你,你……”
邓八公本是质问一方,此时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嘿嘿!”岳不群冷笑不停:“你刚才不是说我杀了你师傅吗?莫说你没有证据,就算你有,左冷禅此番作为不该杀吗?
便是我杀的又能怎样!?”
此问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杨青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想起当日岳不群逼他杀曲非烟,就是怕消息走漏,被嵩山找上门
刘正风一家惨死,或许对他没有太大影响但对于岳不群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杀鸡儆猴,让他怕到了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
至于岳不群今天这样毫不伪装的样子,则让他意识到自己从前的幼稚
岳不群本就是一个心思城府极深,又十分傲气自负的人
想改变他?
或许对他来说,靠自己改变才能真正实现人生价值,依靠别人,不算
哪怕是身边的人,无论是徒弟,还是老婆女儿,只要不能一意贯彻他的想法,那都算是触了他的逆鳞
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
党而不群或许就是他最真实的写照
两人师徒情深是真,他恼怒自己不听命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