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指甲已经掐到了掌肉中
老段细微的表情落在了刘海阳和熊亮的眼里
两人心中一动,不约而同扭头看去
到处都是乱糟糟一团
没有可疑人员,特别是没有发现穿着长袍、戴礼帽和眼镜的年轻人
四道毒辣的目光向这个方向甩来的同时,舒志诚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了人群后面
随即,他迅速转身,将自己身形隐藏在逃散的市民中
舒志诚的脚步很快,老段的牺牲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事实,即便心中再怎么悲伤,也是于事无补
舒志诚此时的心境与方才誓死要将老段救出来有大大的不同
在他身后,老段安静地躺在沥青马路上,瞳孔涣散,一动也不动了
他的身下是一滩血迹,脸上仍旧带着笑容
气急败坏的刘海阳一脚踹翻了给老段止血的特务,骂道:“没用的东西,废物!谁他妈的让你们开的枪!”
站在一旁的熊亮脸色也是阴沉的可怕
这样的结果,显然谁都没有料到
老段竟然为了掩护自己的同伴而选择了和抓捕人员正面较量
他用他的死,为同伴撤离赢得了宝贵的机会和时间
这个被老段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的人,一定非常重要,是条大鱼
刘海阳握着手枪的手都在颤抖,现在是真的鸡飞蛋打了
他愤怒的想要杀人!
刘海阳翻看了老段的行李箱,连夹层都撕开了,里面装的只是几件已经洗的发白换洗衣物,连张纸片都没有,搜查了四五遍并没有什么可疑物品,气得刘海阳狠狠地踢出一脚,将行李箱当街踢翻,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听到枪声的巡警此时也赶到了,有行动队员已经向他们亮明了身份
为首的警察过来敬礼:“长官,请问有什么吩咐?”
刘海阳很想抽他一个耳光,从警哨响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了,他们才赶过来,明显就是掐着时间的
“留在现场的人都控制起来,逐一盘查!”
刘海阳忍着怒气吩咐
自己带的人手根本控制不了这么多的人,还得请警察们帮忙
警察敬了个礼,屁颠屁颠地去安排人手了,只要不让他们动枪就行,呵斥市民这种事倒是没有关系
一些正要离开现场的市民被赶了回来,刘海阳知道这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忽然,一个黄包车夫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黄包车引起了他的注意
黄包车上空无一人,车座上放着一件长袍和一顶黑色礼帽
刘海阳一个箭步就蹿了过去,抬手拦住车夫,拿起了长袍
这件长袍很像站在电线杆下的眼镜男子穿的那件,他将长袍扔给赶来的熊亮,熊亮点点头,他也这么认为
在刘海阳凶狠的逼问下,车夫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客人的情况
好狡猾的红党,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还堂而皇之的换了装
刘海阳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