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也轻言细语道了声谢
接着她目光下移,瞧着胸前饱满
一时羞赧自持,终是不敢挺来
蔡安一早就知避讳,两眼一闭在静默着
江陵瞧着蔡夫人的矜持,心中也觉好笑
到底是这个时代的女人,若在后世,许多女子巴不得那儿大一些
挺起来,还越高越好
在这时代里,女子反而易引为羞,连挺胸动作,都耻于去做
木棚里的烛光,烧到末尾
那看守的贼人,似也忽然发现木棚里的异样
持着刀就过来,打着呵欠,用刀背拍了拍门柱:“谁让你们点火烛的?你们身上竟还带了这东西?”
两贼人打开门来,就要搜刮
那躺在地上一直装作静默的蔡安,却忽如猛虎般,原地暴起
他于裤腿之下拔出两柄短刀,俯冲而上,只一个【螳螂捕蝉】的动作,便将那双刃插进了山贼的咽喉
两个山贼还未反应过来,喉咙里就开始冒着血泡,沙沙有声
所有人都瞧得一惊,
尤其是那三个丫鬟,捂着嘴就尖叫起来
蔡安猛地一声低喝:“闭嘴,休要发声”
蔡老也以严厉目光瞪了那三个丫鬟一眼,然后皱眉:“蔡安,何至于此?”
他的原本打算,是等明日蔡平带钱来,与贼人交割后,安安生生离去便是
可此时,蔡安暴起而杀人,可算是兵行险着
一个不慎,惹恼了贼人,怕是所有人都难有好歹
蔡安道:“老爷,非是我要冒险,而是那天行山的四当家绝不可信此人之名,我早有耳闻,惯于杀戮,言而无信曾有不少人落于他手,不但要了钱,更是要了命
我既于老爷效命,自当保老爷一家周全此时夜色浓黑,我们悄然摸走,或还有一线生机”
蔡老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见那山贼已死,也没甚好再说的了
“妍儿,扶你母亲,我们下山”
蔡安灭去烛光,兀自先行一步,从这木棚里溜了出去
未过须臾,
江陵听到若干惨叫于夜色里传来,
其后,蔡安匆匆跑回,看样子,是他摸黑将剩下几个看守的贼人,一并给灭了口了
这个时候人都困倦,摸黑杀人,让他成功得逞
江陵叹他不愧是边军出身,这下手之凌厉,行事之果断,远非这山中蟊贼可比
而且,须知他身上带伤,之前伤口只是稍加缝合,吃了点消炎药而已
此时看他,生龙活虎,宛若全盛无虞
“老爷夫人可先行一步,我留下断后”
蔡老果断非常,一决定要走,就毫无迟疑,他第一个顺山而下
后边的三个丫鬟惊慌失措,虽不敢乱叫,可心中终是慌的
伴着蔡夫人与蔡小姐这母女,跌跌撞撞,未走多远,就与蔡老在林中失散
到底都是女子,平时常坐绣花房,身手哪如男儿矫健?
这夜里行路,于她们,当真是步履维艰
蔡老远去,再未回头
江陵跟在后边,心中忽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