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里屋,从柜子里翻出一摞废纸maoqi8 ⊕com
这些废纸,是他们三个以前上学时,用过的稿纸maoqi8 ⊕com
平日里,家中生火,一般就用这些稿纸做火引maoqi8 ⊕com
用到了现在,只剩下这么一摞了maoqi8 ⊕com
周秉昆将它,取出放在桌子上,接着又从母亲里屋抽屉里,拿出一张“大团结”maoqi8 ⊕com
然后,他表情严肃,内心虔诚的将这张“大团结”放在了那一摞稿纸的左上角,重重的按了下去,似乎是要把它印在稿纸上面maoqi8 ⊕com
再然后,他又将那张“大团结”向下移了一个位置,再一次用力按下maoqi8 ⊕com
如此重复了多次,他虔诚地将那张“大团结”印在了稿纸的每一个角落maoqi8 ⊕com
之后,他就把钱放回了里屋抽屉里面,拿着那一摞处理过的稿纸,带上了一盒火柴,出门而去maoqi8 ⊕com
来到了先前那群老人闲聊时,提到的那一处河流旁边maoqi8 ⊕com
吉春的寒冬,早早地将这条河流冻结maoqi8 ⊕com
冰面上,有一伙年轻人在上面耍着冰刀maoqi8 ⊕com
他们互相追逐着,打闹着,嬉戏着maoqi8 ⊕com
他们欢快的笑声,让这处原本略显空寂的荒郊野岭,变得分外喧闹maoqi8 ⊕com
不远处,还有几个裹得非常严实的人,在坚实的冰面上打了几个洞,正进行着冰钓maoqi8 ⊕com
看着他们温馨而又愉悦的休闲着,似乎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maoqi8 ⊕com
然而,于他们而言,这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maoqi8 ⊕com
周秉昆不去理会他们,取出了自己先前准备好的稿纸,放在了地上maoqi8 ⊕com
然后拿出火柴,轻轻地划着了一根maoqi8 ⊕com
用手护住微弱的火苗,缓缓地伸向了那一摞稿纸,将它点燃maoqi8 ⊕com
随后,他就将手中的火柴,丢在了燃烧的稿纸上面,站起身来maoqi8 ⊕com
这些动作,是周秉昆在后世学到的祭祀方法maoqi8 ⊕com
他此刻为了那位不知姓名的“老赵”做了这些,只是为了给他沉痛的一生,送上一丝微薄的慰藉maoqi8 ⊕com
看着微黄的火苗在稿纸上恣意蔓延,漆黑的灰烬随风远航,周秉昆默默地在心中念出了一句:
“尚飨maoqi8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