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满意,只管跟我恩断义绝大老爷从那之后,才不动辄做那种没意思的表面文章了”
别人是诲人不倦,二老爷是诲人不倦
含笑又说起老夫人,蹙了蹙眉,“老夫人就更别提了,那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起初是给四爷添了几名容貌出众的丫鬟,四爷是内外兼修……这个您知道吧?”到底还是没婚配的人,说起这些,有些不自在
“嗯,我知道”
“四爷要是碰了那些丫鬟,内家修为势必半途而废,老夫人的居心可想而知那些丫鬟一概被四爷打发去洒扫或是专司饮食,老夫人连下药的事都做过——就是二老爷丢官、四爷从军之前的事幸好四爷时时防范着,从没中招这种事,唉……多了去了,都不外乎这种下作的手段,说起来都膈应”
香芷旋总算明白袭朗的心情了老夫人手段歹毒龌龊,二老爷让他走歪路或挑拨离间,都是让人极为不齿、厌恶的行径
厌恶,那是比痛恨更坏的情绪就像她看到蟑螂、蛇鼠之类的情绪一样看到就从心底里厌弃,恨不得那东西即刻从眼前消失而若对一些人如此,心绪只能更糟
主仆两个正说着话,金秀阁里的伙计把刚做好的衣物送来了香芷旋还没来得及细看衣服,宁氏过来了
宁氏眉宇间的情绪是喜悦、忧心交加,落座后说了几句闲话,直言道:“眼看要立冬了,老夫人身子又不舒坦,我明日要去娘家接冬儿回家来住,这心里只盼着你们姑嫂两个和和睦睦的”
与她有姑嫂关系的,只能是袭胧,而冬儿必然是袭胧的小名了香芷旋甜甜笑道:“我虽然不懂事,却不会跟小姑摆嫂嫂的谱,您只管放心”
宁氏笑着摇头,坦然道:“你哪是叫人担心的孩子,我是担心冬儿对我成见一如以往,还是……还是不肯与我亲近”母女情分淡漠,这些与其让儿媳亲眼目睹,还不如先一步实言相告
香芷旋闻音知雅,“反正我在府里挺闷的,说得来的眼下只五弟妹一个,等小姑回来,我可不管您,定会尽力将她留在府中的”
“那我就放心了”宁氏眼中虽然有了几分光彩,神色还是有些落寞,“只盼着我能美梦成真上次回来常住,正巧赶上老五媳妇坐月子,两个人只碰过两次面”
香芷旋眨着眼睛,分析道:“那这样说来,我和五弟妹都能见到小姑了,您还担心什么呢?她总能看上我们其中一个,总不会全都嫌弃吧?”
宁氏不由笑起来,心绪没来由的明朗几分,“让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还真是敞亮了不少”又解释袭胧为何在袭朗病重的时候都不回来探望,“冬儿跟老四最亲,也是因此,对我和大老爷有不少不满之处——那些就不说了上次回来,见老四伤重,真是急得不行,跟我说老四要是有什么差错,她宁可出家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