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口才,倒叫她将事情扯到密宗一派头上去了,甚至还暗示裴攸,他这个西蕃王对此说不得乐见其成。
纵然他确有这番心思,可那红疹之事还有今日这宴席种种,他们可是未曾出手,不过是暗中推波助澜,看着那囊一族自去忙活罢了。
那囊氏既然如此巧言吝啬、强自诡辩,他便无需再徐徐引之,直接将证据摆出来便是。
他倒要瞧瞧,届时那囊氏还有何话要说!
“事情如何,自有分辨。世子稍安,本王今日便将此事查清,给大周还有永安公主一个交代。”木赤赞普看向裴攸出言安抚,而后沉声吩咐道:“来人,去将国师请来!还有——”
“将此番准备宴席的仆婢全都压上来,本王便当殿审一审此事!”紧接着,他眼中一厉,伸手指向一名缩在角落里的婢女,“把这名方才为公主奉茶的婢女也立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