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有旁的难言之隐?”
皇帝微微皱眉:“永穆,便让袁卿为你瞧瞧吧,如此也好叫朕放心”
他都如此发话了,永穆自然拒绝不得
“那便依父皇所言这两日司中设擂,女儿稍后再劳烦掌司”
对于萧令姜,袁不吝还算了解,她若非发现什么不对,不会贸然有今日之举且他也好奇,这永穆公主身上到底是受了什么伤,留了什么病患
袁不吝摆摆手道:“无甚麻烦了,也无需等到他日了今日擂后,我便与公主看看,如此也能尽快寻出症结所在”
皇帝颔首,一锤定音道:“那就这么定了”
台上挑战继续,台下永穆只能心中暗急,竭力去平复神魂,好叫之不至于太过异样,让袁不吝察出不对来
等到这日挑战结束,袁不吝便将永穆留了下来
等到永穆出了不缘司的时候,天色已经甚晚,萧令姜看着她踏上马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转身又回了不缘司
袁不吝此时正在闭目凝思,听闻动静掀起眼皮瞧过去:“怎么?永安公主还没回府呢?”
他这房门大开的样子,若说不是在等人,萧令姜也不信
她施了一礼走上前,笑道:“令姜关心皇姐身体,自是想向掌司问问情况”
袁不吝哼了一声,坐直身子直视她问道:“公主是当真担心永穆公主的身体,还是别有打算?”
今日台上猫腻,他不可能没有发现,萧令姜也无意隐瞒:“掌司当是知晓,今日擂台我设了驱魂符阵,又加了一道秘符,乃是专门针对夺舍之人”
“若是寻常人,自然无碍,可皇姐却偏偏如此反应,掌司便不觉有何不对?”
袁不吝冷哼,他自是察觉不对:“可永穆公主也说了,她是在北境受了伤,以至神魂不稳”
“神魂不稳却不会被这驱逐夺舍之魂的符箓所影响”萧令姜摇摇头,“掌司方才也看了,她这神魂当真只是不稳?”
袁不吝眯了眯眼眸,没有答话
永穆公主的神魂确实不稳,因而她还在身上还佩着个固魂珠
玄士修术受伤,导致神魂有损不稳的事本不稀奇
但她的神魂与身躯似乎隐有几分不契合之相,可若细细探察,两者又安然共处,并无明显的排斥
他是当真有些说不准,永穆公主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是怀疑永穆公主被人夺舍?”袁不吝问道
萧令姜点头:“不是怀疑,是肯定”
永穆用的乃是她的身躯,她自是清楚不过
先前不说永穆夺舍之事,一方面是没有想好到底该如何处置这幅身躯,另一方面则是没能找到机会揭穿她
可如今永穆依着太子,权势声望益大,是再拖不得了
在不缘司这一年多来,她对袁不吝的了解也算比较深了
此人办事认真,对她亦愈发信任,如今与他说永穆身份有疑,他定然会仔细探察,不会轻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