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见章谡,不过与他聊些日常闲话,竟就这般被他惦念上了bqk8 ⊕cc
贺令姜冷笑一声:“你说的自在,便是被当做提线木偶,一举一动皆受你牵引?除了你,怕是没人会这般想吧……”
“做个傀儡又有何不好?不用吃喝,没有病痛,也无需烦扰bqk8 ⊕cc”章谡目光温柔地从挂在墙上的木偶人上滑过,“我待他们,可是极好呢……”
他于傀儡一道上,向来精益求精bqk8 ⊕cc
用来制木偶人的木头,选的是那材质最好最耐磨的,衣衫布料不必那达官贵人查,牵引的丝线亦是选那最贵最韧的bqk8 ⊕cc
就连这木偶面上的妆容彩绘,都是他与那极擅粉彩的老手艺人,学了来精心绘上的bqk8 ⊕cc
半年前,他听说这乐安县有个老匠人,木艺功夫一等一地好,便寻了过来bqk8 ⊕cc
这老匠人果然不赖,除却打些家具,竟还会制木偶,那手艺没得挑bqk8 ⊕cc
他便索性留下来,缠着老匠人将这手制木偶的功夫教给自己,如此一来,自己这木偶雕刻便更加传神了bqk8 ⊕cc
那日,他本要离开乐安了,却听老匠人说自己近日来腿脚每逢阴雨天便隐隐作痛,还要操劳着为孙儿赚取读书的资费,便心下一动,不如将他收到这木偶中来,制成傀儡,烦扰也便没了bqk8 ⊕cc
先前那个教自己彩绘的老手艺人不也如此嘛bqk8 ⊕cc
人啊,上了年纪,还这么多烦恼,日子过得多苦呀,不如与自己做傀儡轻松bqk8 ⊕cc
他这般言辞,当真是让在场之人无话可回bqk8 ⊕cc
“不过是为自己害人,寻了个连立都立不住的借口罢了bqk8 ⊕cc”贺令姜摇头,“当真可笑bqk8 ⊕cc”
能这般想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脑子正常之人,与他多争几句又有何意义?
对着这般无论何时,都能为自己粉饰找借口的人,直接打得他说不出话来便是bqk8 ⊕cc
她冲着贺诗人轻声道:“四叔,你且带他们避到外面去bqk8 ⊕cc”
这是要动手了!
贺诗人点点头,护着江木匠祖孙,还有跟来看热闹的人躲到了院外bqk8 ⊕cc
贺令姜转了转手中合着的大伞,将背到身后:“就让我来领教下,你这傀儡师,又有哪些不得了的手段吧!”
那人咧嘴一笑:“小娘子家家的,莫要说什么大话bqk8 ⊕cc若是吓哭了你,我可不负责bqk8 ⊕cc”
贺令姜冷哼一声,抽出含光剑,便向悬在墙上的木偶一劈,丝线被砍断,木偶人掉落在地,发出“啪”地轻响bqk8 ⊕cc
章谡面上肌肉一抽,阴狠地吐出两个字:“找死!”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