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常事先前我阿爷病重,面色更是不好不过他如今已无大碍,夫人放宽心,想来这病也会很快就好的”
贺家家主缠绵病榻多年,遍寻名医无解,前些日却日渐病愈的事情,孙夫人也听说了
只不知,她是否有贺家家主那般幸运,能好起来
自己的身子自己知晓,近日来甚至有油尽灯枯之相,不知还能撑多少时日
她看着眼前忙碌的女儿,只可惜了锦娘,刚刚及笄还未许人家,便可能要先遇到丧母的事情了
孙夫人强自扯了扯唇角:“便借七娘子吉言了”
便是为着锦娘,她也得多撑上一段时日才是
贺令姜借着孙如锦的遮挡,趁机到房中各处看了一圈,待孙夫人躺下后,才和孙如锦一同退了出去
院中的辛夷花开得正好,微风轻拂,送来阵阵清香
两人并排,一路往孙如锦的院中去
“令姜,方才你可从我阿娘身上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贺令姜看着廊下摇曳的灯火,双目微眯:“未曾我观你阿娘气色虽差,却没有沾染秽物的样子”
房中各处,她方才也趁机大略查看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不对
孙如锦蹙眉,喃喃道:“莫非我阿娘当真只是染了风寒,才致身子日衰的?”
“此时下结论尚早今日不过粗粗一看,我在府中还要住上几日,需得再看看方可定论”
贺令姜转而问她:“先前你阿娘曾言,她是从秋日宴上回来,便染了风寒的你与她同去,可曾注意到什么异样之处?”
孙如锦眉头紧锁,回忆了一番,方道:“那日,我与阿娘是坐着马车去的”
彼时刚过了中秋节,天气还未凉下来,阿娘与她穿得也算轻薄不过城郊毕竟多风,阿娘还是叮嘱仆妇带了两件披风,以备不时之需
席间饮食不少,因是秋日宴,还是以赏菊食蟹为主螃蟹寒凉,阿娘不过用了一只,还特意嘱她不可多食
而后,她们与席间的夫人娘子们交游了一番,便回城了
“对了,煤球儿便是那时被我阿娘捡着的”孙如锦补道
“哦?”贺令姜挑眉,“煤球儿皮色养得这般好看,竟是被捡来的么?”
孙如锦道:“当时,它小小的一团缩在路中央,赶车的邵伯见到怕压着它,慌忙停车阿娘见了,觉得它可怜,便将她抱了回去”
说着,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贺令姜:“煤球儿素日还是挺乖的,有它陪着,我阿娘心情也好了许多”
贺令姜笑笑:“你放心便是,我并未怪它许是见了生人,我又突然上去摸它,吓着它罢了”
贺令姜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就在孙如锦旁边
孙府的仆妇将洗漱的东西送过来后,便自觉退了下去,留青竹与阿满两个在屋内伺候
青竹将床铺又整理了一番,将贺令姜素日常用的熏香放在旁边,转身道:“七娘子,早些歇着吧?”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