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也就是说，哪怕破城打巷战，未必就能占便宜。
“今天是这东西第一次亮相，因此我才让炮营推进到这个距离，保证万无一失。”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舆论爆发的第二次大朝会，如期来临。
他抬头看向德庆殿的殿门，目光里有一些忧虑。
沈毅想了想之后，摇头道：“咱们兵力不够。”
“炮弹打出去之后，可以在人群之中炸开。”
“你们身为主将，这些是一定要知道的。”
苏定目不转睛的看着兖州战场，低头道：“沈公，这些火炮和炮弹，能不能分给左路军一些，末将要一百门炮，以及两千发炮弹，便……”
这些谣言，让沈毅在建康士人圈子里的名声越来越差。
有些读书人，汇集在贡院门口，义愤填膺，要给老夫子出一口恶气。
说到这里，沈毅微微皱眉，开口道：“不过，威力似乎并没有比普通的炮弹强到哪里去，如果实心弹打在人堆里，效果也差不太多。”
凌肃再一次看向兖州战场，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低声道：“沈公，这东西的射程，如果能够再远一些，远到弓弩无法触及的地方，那就很厉害了。”
…………
现在，有些人不止说沈毅放火烧了孔庙，甚至有人说甚至亲自，拆了至圣先师牌匾，砸了老夫子的圣像。
说不定还会加水，增加锈蚀。
说到这里，沈毅看向兖州战场。
只不过烟花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但是这种开花弹，不仅可以伤人，而且相当厉害。
“你们左右两军，原本就各有炮营，如果临时用的到这种新炮，跟我打声招呼，我便给你们调去。”
听到了凌肃的话之后，他放下了手里的千里镜，回头看了看两个主将一眼，开口道：“这是我花了好几年时间，才弄出来的新东西，火器作坊的人，称之为开花弹。”
“末将回去，多调派一些人手过来，说不定不弄围点打援，今天晚上就可以取下兖州！”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就这三十门炮。”
赵相公默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婿，然后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沈老爷伸了个懒腰，开口道：“从今天晚上开始，以后每天夜里，都在一箭之地以外，炮轰兖州城。”
“我的想法是，先在中军卫营里，训练出一个千户营编制的炮营。”
“在战场上的应用，大概就要胜过旧炮了。”
凌肃目光转动，低头抱拳道：“沈公，末将要五十门新炮，还有二百发开花弹。”
沈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就是可用的炮手太少了，这东西需要临时修剪引线，保证炮弹落地之前，或者是落地的瞬间爆开。”
因为不少百姓觉得这种行为很是解气，再加上一些说书人传唱，现在沈老爷在民间的名气，比起从前又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