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正是辽国南面官首相李处温,此人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历史上促使宋金之盟的马植表叔
与马植一样,李处温原非忠君报国之君子,马植尚在辽朝为官时,两人关系就十分密切当时天祚帝当政,两人深知辽朝国祚将危,便一起商议欲归宋朝,并且因此而成为莫逆之交
二人还曾密会于燕京北极庙,捻香沥酒为誓,相约要一起投宋,将自身和辽朝的江山卖予宋朝,以谋求自家的荣华富贵
不成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马植准备南下,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宋朝与金国达成盟约,共同夹击辽国时,意外消息传来,穆栩悍然出兵,占据了辽国西京道
随后宋朝也跟着举兵北上,一下就打破了马植二人的谋划,这使得两人只好静观其变,但说来说去,他们投宋之心却依旧如故
在此期间,李处温借拥立耶律淳登基一事,被提拔为相,成为辽国汉官之首
这家伙颇为老奸巨猾,先时看出以萧普贤女为首的实力派,不愿轻易向宋朝称藩,便对自家心思藏的严严实实
但此一时,彼一时也眼见时机成熟,他终究是按耐不住,到底还是将内心的想法表露了出来
同为强硬派的萧夔闻言,下意识就反驳道,“宋人既软弱又无信,与其向彼等称臣,还不如投降金国!”
“哈!承旨大人怕是忘了,我辽国落到这般田地的原因,竟生起认贼作父之念?着实令人不耻,本官羞与你同殿为臣”
“伱!”萧夔话一出口便知不好,接着果然就被李处温抓住话柄,好一通羞辱,让其无从反驳
随后就听李处温又道,“若有人抱有同承旨大人一样的想法,那本官倒要问问,你等是何居心?
众所周知,那女真人野蛮成性,杀戮无算,每每攻破我辽国城池,必要行烧杀淫掠之事,要是投降这些生藩,我等会有好下场吗?
而宋朝则不然,自来以礼仪之邦著称,陛下要是率众归附,必不失王侯之位如此,岂不胜过给金人做狗?”
这话宛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连萧普贤女也觉得极为中肯,就更不用说本就心力交瘁的耶律淳了
他眼光从殿内众人脸上划过,最后落在妻子萧普贤女脸上,见其红着眼睛轻轻颔首,便起身哽咽道,
“朕以微末之身承蒙祖宗之灵恩德,继承皇帝大位,本想与卿等但求保全宗庙然而女真人马占据三京,未闻有收兵归国之迹象
而眼下大宋又重兵临境,与金国成夹攻之势朕观人事天时,实在不敢再居皇帝宝位,欲称藩南朝,与卿等同保一家亲属,不知卿等意下如何?”
言毕,他就呜咽流涕,尽显亡国之君的面目
一众契丹贵族见状,也跟着痛哭起来,一时间殿内气氛,好似哭丧一般
李处温见耶律淳终于说出了称藩之语,自是称心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南野道 作品《从红楼开始的名著之旅》第492章 欲要称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