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人原谅在下的冒昧”
杨夫人苦笑一声,“我们这房从兴儿曾爷爷那辈,就分出来单过了,如何还敢高攀天波府杨家?”
穆栩听这话里似有怨气,不由问道,“恕在下多嘴,你们两家可有误会?”
杨李氏沉默了半晌,摸了把儿子的头发,回道,“外子从前在江南西路吉水任提辖官,几年前得了急病,将家里花了个精光,民妇没奈何,只得写了封求救信,连同抄录的族谱,托人送去了东京,想请主家发个善心哪知连着托了三个人,皆是音信全无,想来主家早就不认我等了”
穆栩听到这,当即松了口气,向杨李氏解释道,“夫人错矣,那天波府杨家早就败了,如今这辈就剩下一人,几年前他还在西军搏命因而夫人所托之人,怕是到东京后找不到杨家人,不好回复于你,便将这事丢开了,以至生出此中误会”
“啊,竟是如此?”杨李氏一惊,接着就流泪道,“好,这样便好,稍后我就给外子上香,告诉他主家没有忘记他,他依然是杨家将的传人”
待杨李氏平复下来,穆栩继续说道,“方才我的建议,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杨李氏看了眼儿子,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儿不过是力气比同龄人大一些,大官人为何这般看重于他?”
穆栩笑道,“夫人又错矣,令郎乃是天生的将种,将来长成必是天下有数的猛将,怎可让他屈就于乡间,这不是埋没人才吗?
再者,我观夫人似有重病在身,若天不假年,留下令郎一人,又该如何是好?去了我那里则不然,不止能更好的培育他成才,也能为夫人调养身子难道夫人就不想看到,令郎日后名满天下,光宗耀祖吗?”
“这…”杨李氏踌躇不定起来,还是杨再兴听到可以为母亲治病,忍不住道,“娘,我要随这位官人去,只要他答应治好你的病”
此言一出,杨李氏立即泪如雨下,抱着儿子哭道,“都是爹娘不好,让我儿这么小年纪,就要赡养父母”
哭了好一会,母子二人才分开,杨李氏向穆栩行了一礼,也不问穆栩要带她们母子去哪,就道,“只要真如大官人所说,能好好培养我儿,那民妇自无不可”说完,她又令杨再兴给穆栩磕头
杨再兴倒也听话,闻言二话不说,跪下就给穆栩连磕了三个头,还要再磕,就把穆栩一把拉住,说道,“不用这般多礼,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除了天地父母,不要随意给人磕头”
“是,我记住了!”
见杨再兴郑重点头,穆栩满意的一笑,随即就冲李俊道,“李俊贤弟,你带上童家二位兄弟,去一趟荆州府,请一个大夫前来,再买一,不,两辆马车来”
李俊应了一声,带着童家兄弟去了,而杨李氏忙推辞道,“大官人不必如此破费,民妇没问题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南野道 作品《从红楼开始的名著之旅》第372章 说服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