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身子不适,宫里的许多事物都无人处理了,你也要多分担一些,家和国才能安”
“妾身明白”
复又待了半日,于凤藻宫用过了午膳,嘉德这才起身离去
送走皇帝的元春,让奶娘带着杨倬下去午睡,自己转身回到寝殿内,自桌案的一本书籍夹层中取出一封信纸
只见信纸上书有刚劲有力、银钩铁画的四个大字:不争、无为
字迹不似出自女子之手,横竖间透着隐隐的杀伐,倒像是沙场之人所书看得出来,元春将它保存的很好
“这就是不争无为吗?”元春蛾眉微蹙,嘴里轻轻的呢喃道
严华松眉锋间隐隐带着一丝忧色,正往文渊阁而去,手中拿着的则是自山西都司周兴递来的奏本
他本想着先行将奏本压下,是否等到放衙之后再亲往傅府一趟,可又担心中间生了什么变故,金代仁已经出京,所为何事身为兵部尚书的他自然再清楚不过,万一耽搁了
看着高高耸立的文渊阁,严华松犹豫片刻还是咬牙拾级而上
杨景处理完由傅东莱哪里专递他这边的文书,微微撑了撑筋骨,从桌案上站起身来,透过窗户看到正拾级而上的严华松,转身往公房外走去
看到出现在丹墀上的杨景,严华松下意识将手中的奏本收入了袖中,远远迎了上去,拜道:“杨阁老”
“华松啊,可是北地又来了什么军报?”杨景随口问道
严华松略作一顿,还是回道:“倒不是北地的军报,只是山西都司的一封例行文书,要呈报傅阁老”
对方毕竟是首辅,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
“哦”杨景依旧一副事不关己乐得清闲的模样点了点头
“下官去了”严华松躬身道
“去吧”
严华松刚刚走出几步,忽听身后的杨景开口道:“对了,忘记同你说了,今日轮到东莱陛见讲经,这会儿怕是不在职房”
“这不知傅阁老何时回来?”
杨景摇了摇头,问道:“怎么,事情很急?”
严华松笑着回道:“倒不是什么大事,不怕阁老笑话,是下官想偷个懒,既然来了,也不想再多跑一趟”
杨景感怀道:“是啊,转眼,你我都老了,没记错的话,你也快到耳顺之年了吧”
“阁老好记性,下官今年五十有六了”
“都老了”杨景看向严华松说道:“你在这里等,只怕要等到放衙了,陛下的时间更是说不准,老夫就有几次等到宫门都关了,只能留宿职房”
“这”
“若不是什么要紧事,老夫倒可帮忙代转哦,当然了,要是什么重要的公文,你还是明日再来吧”
杨景这么说,反倒让严华松有些不知如何回应,怎么说对方都是名正言顺的内阁首辅,就这么明显的绕过对方似乎也说不过去
“怎么,华松这是对老夫信不过?”杨景忽然说道
“不敢”严华松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