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轮得到他
说句不客气的话,如今的他,已经有了掀桌子的资格
当然,掀翻了桌子代价会很大,这让他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迈出这一步
至于这些辽东将领会不会答应,贾瑛反倒一点都不担心
能活着,谁愿意死,能堂堂正正的活着,谁愿意被流放千里为奴
他刚才说的并非气话,硬骨头都已经死光了,剩下的,都是些贪生怕死的怂包而已,自己不过是发挥一下他们余热罢了
“两万人,不管朝廷如何处置你们,本官答应帮你们两万人脱罪,不过你们要记好了,本官不养废物,你们也别想着糊弄,这满朝上下除了本官外,没人能保得住你们”
“做好本官要求的事情,给你们自己,也给你们身后的家人,搏出一条能堂堂正正活在艳阳下的机会来”
送走了半信半疑的刘伯涟等人,宋律也返了回来
“大人,准备好了”
“走吧”
走出大帐时,天色已近黄昏
郑村坝
温榆河旁边的一个村落,此事村内的百姓已经在战火蔓延到来的前一刻提前逃离了,距村庄数里之外的一处堤坝旁,宽阔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挤坐着上万身着赤袍褐甲的叛军,这些人正是平安州豢养的私兵,也是导致杨仪落败的始作俑者
因为贾瑛与穆鸿的约定,他们的待遇与辽东的叛军有所不同,以战场起义者的身份,保留了兵器,仅被收缴了战马
赶在黄昏前,贾瑛派人送来了大量的酒头饭食,这让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士兵们心中渐渐放下了戒备,连日来的急行军外加作战,早已饥肠辘辘的士兵们开始了大快朵颐,今朝有酒今朝醉
也只有为首的将领还带着几分警惕,派出了巡夜的士卒在营地四周巡视
暮色下,一队有一队备倭兵和水师的士兵悄无声息的朝着营地靠近,有的人身上还背着两个瓦罐,瓦罐里也不知装的是什么
而原本应该在战俘营内待着的辽东边军,此刻也有一部分枕戈待旦,兵甲齐备轻轻催动着战马不紧不慢的跟在后方不远处
“大人.”
宋律此时哪里还不清楚贾瑛要做什么大事,但心中再是不安,此时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大人,这样做,朝廷那边该怎么交代?”
“怎么,怕了?”
宋律赶忙摇头道:“下官只听大人的命令,大人让下官往东,下官绝不往西”
“只是,这要是传到朝堂上,那些言官.”
贾瑛没有说原因,也没必要向宋律解释什么,既然决心投靠了,那这就算是他的投名状了
当然,如果他敢抗命,那就怪不得他行军法了,白天的兵败可还没有定论呢
“言官弹章还杀不了本官,最多就是往本官身上泼点脏水,至于朝廷,本官替他们解决了让他们头疼的麻烦,最多申斥几句罢了”
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