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瑛确实要比他们强出许多
能与士卒同甘苦的将军可不多,非大毅力大志气之人不可,贾瑛正是如此
也难怪,数次领兵,未尝一败
贾瑛等了没多久,戴权那边就有了回信儿
只两个字:安心
什么意思?叫他安心?
贾瑛心中一动:“有门儿!”
贾瑛随手赏了几粒碎银,情面归情面,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不然柳旭这个上官也没面子不是
江湖还是人情世故,甭管你位子有多高,讲究点总归是好事
果不其然,尚不到申时,便有太监宫女打着仪仗从宫里走了出来,这些都是前面开路的,凤驾还在后头
不过,也不远了
贾瑛命麾下士卒列队护卫,打起旗牌黄旗,架好锣鼓,又命缇骑先行一步,检肃街道防卫,随时准备出发
不多时,只见夏太监先行走出,身后跟着一大帮义子义孙
“公公劳苦,可是要起行了?”贾瑛迎了上去
二人已是熟络,贾瑛平日也没少打点对方,太监多贪婪,无论是戴权,还是夏守忠都一个样
不过给贾瑛的印象,这位夏太监和戴权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为人办事,不怎么讲究
戴权收礼还要多问一嘴,何事相求,若不能办,只当没这回事儿
夏守忠不同,你不送,他便要,甭管事情能不能办,照收不误
夏守忠点了点头道:“咱家真是要恭喜贾大人一声才是,贾家一门圣恩深厚啊”
贾瑛心奇道:“公公此话何故?”
夏守忠脸上对其浓浓笑意,说道:“内廷各宫,原是定下未正入宝灵殿拜佛,酉初至乾清宫领宴看灯的,陛下却突然降旨,凤藻宫可不依此例,照常归省即可”
贾瑛很想问问,这宝灵殿拜佛是怎么回事,还有酉初领宴倒能理解,大白天的看什么灯?酉初虽近黄昏,可天色还远谈不上暗
要是等着乾清宫看灯结束,可不就天黑了么
“娘娘凤驾要出来了吗?”贾瑛此刻心绪还是有些起伏的,如今还不到申时,归省的时间总算是由晚上变成下午了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改变
夏守忠摇了摇头道:“只因是临时更改行程,銮驾仪仗一应出行所需尚未准备妥当,贾大人怕是要稍待片刻了”
贾瑛意味深长的看了夏守忠一眼,此人是内官监的大太监,品秩上不比戴权差半分,且在内廷的权势极大,外朝不乏巴结他的官员
也就是说,銮驾仪仗一应出行事务,都归他管才是
贾瑛心中渐生冷意,平日也就罢了,懒得和一个不全之人计较
当真是猪油蒙了心,偏生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搞事情
这种人,留着早晚是祸害
贾瑛向旁边的喜儿打了一个手势,喜儿走了过来,递给贾瑛一沓印有油印的纸张
仔细看去,却是一张张的银票
贾瑛将银票递了过去,一边说道:“劳公公帮忙催催,这些俗物权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