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谢卫在便放心,若惹了别人眼,反而不好,不在这一时”
夜天凌也是沉稳到骨子里的人,点头,伸手扶她上车,对谢卫嘱咐道:“一路警醒着点儿”
谢卫道:“四爷放心”
车轮方动,突然青布垂帘被纤玉般的手指挑起,卿尘轻轻叫了声:“四哥”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还是只淡笑了下:“早点歇息”
夜天凌一点头:“好”
帘落,掩住了那清澈容颜,马蹄声轻,消失在夜色深处
寒冷的气息叫人格外清醒,夜天凌独自在门口站了会儿,转身入府回了书房将几件政务一理,想起方才卿尘暖暖嘱咐,嘴角一挑,抬手轻拂,熄灭常常彻夜长明的灯烛,往落远轩去了迎面见齐得抱着个金铜暖炉过来,眉一皱:“这么晚了不睡干嘛?”
齐得笑道:“奴才没破府里规矩”将暖炉递来:“郡主来时嘱奴才,爷今日在雪里跪了大半日怕伤了膝盖,晚上要暖着点儿,别落下病根还有,这是郡主给的药膏,爷得用上奴才才能睡啊,要不改日郡主问起来,奴才怎么回话”
夜天凌眉梢一动,静看了看那暖炉,身边寒夜也已融融,直是一道暖意盈入心间见齐得满眼似笑非笑的喜劲儿,说道:“话这么多”负手前面走了,齐得忙跟上却见主子冷惯了的唇漾出笑意,凌王府中有些什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