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岁月的苍剥老人,有贫穷,有富足,有快乐,更有悲伤
阴影总是洒落在光后,这世界其实并不那么美好,却又因为这些不美好,而显得愈发美丽
他们对美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争朝夕,不惧早晚
画右下角写着两行字
愤怒仿佛一瞬褪去
她总是轻而易举的把他的烦恼击破他既已下定决心重办摄影展,还怕早晚?说白了,还是放不开荣耀,想尽快争一日长短
不管她过去还是现在做了什么,那些不光彩……就让它过去罢
她是他想要的人他要把她从那个男人的泥淖中带出来!
中午回到店子的时候,她来了客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她似乎在哭!
不知道那中年女人是什么人,让她可以在其面前哭得毫不顾忌
随后,她告了半小时假,出去了
他不由自主跟了出来
然后,看到所有一切
看她和那个人约见,看他对她不加以辞色,看她在他女朋友面前,难堪,可笑
他怒得想过去将她拉住,但经验告诉他,唯有让她经受最痛,才会死心
然后,就是这场事故,那般猝不及防,他距她不远,但已来不及阻止
他疼怒得无以复加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现在即使死了,你看他会不会理你?”凌厉的目光扫过她血肉模糊的掌背,他漂亮的眼睛此时如同凝聚了暴风烈雨
但纵使嘴里说着最严酷的话,他手还是迅速环上她腰,将她搀扶住
“把这个扔了,走,我送你上医院”另一只手去夺她手中钱夹
悠言脸色苍白,吐字却是冷静而清晰,一字一字,“这东西你别碰我也不上医院”
她眼中的坚决,竟让人有股至死不渝的错觉,他一瞬愣住
“这手是画画的,不要了?你这是跟那个男人对抗还是跟我在置气?但你在他心中是什么,玩物?床伴?你及得上人家女朋友一根头发?方才的一切是你没有看见还是你在自欺欺人?”
“路悠言,你嫌我昨天待你不好,但其实你也不冤上赶着不是买卖,你有什么资格可委屈的”
一句句仿佛毒蛇吐信般从他的嘴里吐出
人与人之间,最怕就是这种撕得血淋淋,不留半点脸皮子
悠言无声笑了
同学会上人们轻蔑的眼光,许晴的冷漠、林子晏的最终疏远、夏师母的愤憎、小二的痛恨连同他此时话,无不仿佛将她的皮一点一点从肉里撕拉下来
手上的痛,也比不上这万一,她浑身发颤,这口却也开得愈发平静
“我是不冤也请你收好你那点同情心你想给的,也还要看对方想不想要”她眼皮低垂,一字一字说罢,转身便走
有什么仿佛在胸腔炸开,章磊怒不可遏,他目光一暗,正要将她强行抱起,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那就友尽,滚老大对你的好,我们对你的情谊,你不配继续死皮赖脸的纠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