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做生意见客户,亲自接送孩子,不知是真的没有野心,还是故作平静元仲怀在缅国地牢很老实,没跟外人接触元坚和匡正图最近也算老实你身边的人排查过了吗?”
“我身边人太多,排查范围太广,只暗中查了几个重要人物,没找出可疑迹象”
元峻抬手按按额角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种躲在暗处的敌人最让人头疼,更可怕的是敌人潜在我方内部,毒蛆一样从芯子上咬
佣人端来家中最好的茶,放到元伯君面前
元伯君刚要拿起茶杯喝茶,一抬眸,看到秦野高高硬硬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意识到秦野对自己意见很大,元伯君哈哈一笑,抬手朝他招招手,“亲家,来,快坐下这几天照顾小峻,肯定累坏了”
秦野一言不发,走到沙发前坐下
离元伯君五米远
元伯君面色微讪,想起从前,他对秦野百般刁难
如今老父和伤子都要托付于他,他给自己脸色,大约是在秋后算账
敢跟他秋后算账的,还真不多,元伯君心里不痛快,换了别人,他早就拉下脸了
可是如今有求于顾家
元伯君调动脸上肌肉,冲秦野笑道:“亲家,坐近一点,我们方便说话聘礼小峻的妈妈已经亲自带人去准备了,按照京都城最高规格她娘家是做企业的,倒也不缺钱,能备得起之前是我迂腐了,想着我和小峻都是仕途中人,不可铺张浪费,一切从简没考虑到悦宁有兄弟姐妹对比,一切从简,会让她受委屈”
秦野仍然不语
二强相争,话少者胜,这是他的处世之道
当然,话少者首先得有实力
元伯君等了会儿,见他没反应,心里更不舒服了
他压下脾气,端着茶杯站起来,走到秦野面前,在他身边坐下,抬手拍拍他的手臂,将手中茶杯递给他,说:“阿野,你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地照顾小峻,熬夜容易生火来,喝杯茶降降火”
秦野下颔微抬,应都不应,更不伸手接茶杯
元伯君端着茶杯的手晾在那里,尴尬至极
打出生起,他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这种身份的人,居然被一个经商之人,磨得没法发脾气
元伯君胸腔微鼓,用力压下怒意,脸上浮笑说:“亲家,你好像对我成见很大啊”
秦野道:“知道就好”
元伯君无语
僵持片刻,他又笑,“从前我态度可能有些许不对,哪里惹阿野兄弟不高兴了,我向你道歉”
秦野盯着面前的空气说:“悦宁和阿峻在一起太危险了,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元伯君面色一沉,想说,差不多得了!
他已经派太太亲自来操办订婚礼,他也抽空赶了过来,还摆什么架子?
得寸进尺!
元伯君收敛脸上的冷意,皮笑肉不笑地说:“阿野,你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满意?”
秦野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