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红了眼,有些收不住手了
少了师父的约束,她是有些野了,一直以来,师父都是她的尺
林玥回头朝门口扫了一眼,希望靳睿听不到
太高兴,她不如平时冷静缜密,有些忘乎所以了
祁梦走到窗前,压低声音说:“爸,你尽管和我妈领证,其他的交给我无论是谁阻挡你们,佛挡我杀佛,神挡我杀神我师父教了我很多,有些从来没用过”
燕归严肃地说:“小夕,以后就乖乖做爸妈的宝贝女儿吧,爸爸会成为你的保护伞,你用不着再像从前那样闯荡江湖”
祁梦沉默几秒钟,“好吧”
挂掉电话,才发现自己满眼是泪
唇角却是扬着的,压都压不下来
她想欢呼,想鼓掌,想原地跳起来
可是这种夸张的动作,她以前从来没做过,张了张嘴,喊不出来
卧室门上传来敲门声
靳睿在门外喊道:“小夕”
祁梦走过去,拉开门,一双丹凤眼泪汪汪的,脸上笑容灿烂得像朵盛开的雪白茉莉花
靳睿头一次见她这么开心
之前在奥运会上,连拿三枚金牌,她都没笑得这么灿烂过
看样子父母和好,把孩子给乐坏了
靳睿打小父母恩爱,也没经历过祁梦的经历,无法共情她的惊喜,但是替她开心
他指指她的睡衣后摆,“你是不是有伤?”
“没有”祁梦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感觉你应该是受伤了,撩起衣服给我看看”
祁梦道:“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我爸告诉我,深更半夜,不能脱衣服给男人看,危险’
靳睿啼笑皆非
那晚主动爬上他的床,今晚又矜持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靳睿走到她面前,一手箍着她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撩起她的睡衣下摆
祁梦能挣开的,却没挣
她喜欢被他这样抱着,有种被疼爱的感觉,类似于小时候在路边看到的爸爸疼爱女儿那种
那是她幼时内心最渴望的
睡衣下摆撩起,她细瘦雪白的一段腰上,有紫红色的棍痕,有狼牙棒划到的伤痕,伤口不大,但密集,伤口也已经凝固止血了
她刚才清理到一半,剩下的没来得及清理,靳睿就来了
她是少女的腰身,青葱骨感
腰太细了,显得伤痕很重
靳睿眼神沉下来,胸口闷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这是怎么弄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一直是矜贵洒脱的形象,头一次做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祁梦道:“我去找厉爵报仇,他有所防备,交手中,不小心被他的保镖伤到的不疼,真的不疼,厉爵更惨,被我折断了胳膊和腿……”
意识到不对,她立马闭上嘴
不想让靳睿知道自己凶残的一面
靳睿俊美的棕眸越发幽深
“药呢?我帮你上”
祁梦去找来药
靳睿坐到床边,让她趴到他的腿上
他帮她清理腰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往上点涂药粉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