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人男子帮她轻轻推动秋千,又倒了杯红酒递给她
母亲接过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微抬下巴,仰望天空
风吹动她的发丝,吹起她的长裙
她美得风情万种
白人男子温柔地将她的长发拢到后面……
说心里话,祁梦很失望
父亲仍深爱着母亲,母亲却另结新欢
尽管知道母亲这么做无可厚非,可是她的心已经偏向父亲,人的天性本能地会同情弱势的那一方,人的天性也是自私的
她自私地希望父母仍然相爱,父母能因为她和好如初
不想再看下去,祁梦收起望远镜,对燕归说:“爸,我们走吧”
燕归却没动
祁梦偏头看他,轻声问:“还爱她?”
燕归不语
祁梦道:“既然放不下,就去追回来依你的本事,想把她留在身边,不是件太难的事”
燕归仍旧不答
祁梦叹了口气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依她的本事,想得到靳睿,轻而易举,想把他留在身边也不是件太难的事
至于他外婆骂人难听,他奶奶爷爷很凶,她会怕吗?
荷枪实弹的龙虎队她都不怕,会怕区区几个老头老太太?
可能因为太喜欢吧,太喜欢他,所以不想给他添麻烦,不想让他夹在她与亲人之间左右为难,不想让他受一点点委屈
父亲亦是
父女二人下了古楼,坐进车里
祁梦打开手机
手机蹦进来一堆未接来电,有靳睿的,有秦悦宁的
祁梦拨给秦悦宁说:“马上去找你们”
秦悦宁道:“我可以在你身上装定位器,但是我没有,希望你能对得起我的信任”
祁梦安静片刻回:“我可以迷晕你们几个人逃跑,但我也没有”
秦悦宁笑,“小丫头,挺有脾气”
“谢谢姐”
祁梦挂断电话又拨给靳睿,“我很安全,你也注意安全,明天一早你飞回去找你爸妈吧,我和我爸要回国了能认识你,很开心,也很荣幸,对不起”
话全让她说完了,靳睿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等靳睿接话,祁梦轻轻挂了电话
和父亲返回酒店
仍旧和秦悦宁同屋
躺在床上,很困,却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想到靳睿,想到父亲,想到母亲,感同身受
秦悦宁想宽慰她几句,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仿佛看到当年的父亲和母亲,无数个夜晚,父亲怕是也这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可是她夹在中间也为难
挨至半夜,祁梦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在她双脚落地的那一刻,秦悦宁就已经醒了,但是她装没醒,对祁梦的人品已然放心
祁梦抱了衣服,来到门口穿上,轻轻拉开门走出去
来到靳睿的房门前,她倚墙而立,双臂环胸,静静待着
虽然一墙之隔,可是这样能离他更近一点
她兵荒马乱的心情稍稍安宁了些
脑子里全是靳睿帅气俊美的面孔,他的斯文,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