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是风太大吹的”
独孤城没理他过了会儿,小天予又问:“师父,为什么妹妹能和我妈一起生活?我不能?”
独孤城道:“你妹午夜十二点出生,是自然出生,不是人为控制,你爸也是同一时辰出生原因还有很多,说了你也不懂”
小天予黑黢黢的大眼珠深了深,“因为我身上有师母的一缕亡灵,我爸会克这缕亡灵,对吗?”
独孤城面色微变,“谁告诉你的?”
小天予抿唇不语独孤城眼眸眯了眯,搂着他的双手手指微微握起苏星妍一直仰头望着天上的金雕金雕远得看不到任何影子了,她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何时,沈恪上来,将外套披到她身上,低声说:“风大,你刚出月子,不能受风,我们下楼吧”
苏星妍转身将头埋到他怀里,抱住他忽觉身上有什么东西硌人她急忙顺着那东西摸过去摸到东西在自己上衣口袋里她将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块玉,鲜亮漂亮的果绿色,十分灵动的颜色,是翡翠,且是极品翡翠,种水达高冰玻璃种翡翠是圆型,上雕一只飞翔的凤凰雕工精致传神,后面有小小的朱色印章,仔细辨认能认出个“宁”字,剩下的字笔画多,要拿放大镜才能看清楚翡翠是新的,应该是刚才独孤城放进她口袋里的他速度太快,她刚才也分了神,居然丝毫没感觉到沈恪道:“应该是独孤叔叔送给小惊语的”
“是”
“独孤叔叔很细心,对小天予和小惊语都很疼爱”
苏星妍握着掌心的玉说:“回头多给他打些钱,小天予吃喝拉撒都要用钱”
沈恪说:“我每年让青回给他带一张支票,可他一张都没兑过,从前也送过他银行卡和支票,他全退回来了他肯收舟舟和逸风的支票,但是不收我的”
苏星妍想了想,“可能他拿小天予当亲生儿子,收你支票是见外”
“或许是”
夫妇二人一起下楼回到房间,苏星妍将那块翡翠清洗了一遍,擦干,戴到小惊语的脖子上小惊语小小的手抓着那块翡翠雕成的凤牌,不松手,仿佛很喜欢的样子有人按门铃沈恪去开门进来的是元峻和秦悦宁元峻伤腿还未好利索,秦悦宁用轮椅推着他他脸上的伤痕倒是淡了很多,经此一役,人变得越发沉稳,眉眼间的沉峻大气越发卓然二人同众人打过招呼,秦悦宁推着元峻来到小惊语的婴儿床前秦悦宁取下肩上的背包,拉开拉链,将包对着旁边的床头柜,忽啦啦倒出一堆红包秦悦宁对小惊语说:“小惊语,这是我和元峻,元峻的爷爷,元峻的外公外婆,元峻的姑姑、姑父送你的红包,喜欢吗?”
小惊语握着手中的凤牌,用力扭头朝这边看过来扭不利索,苏星妍帮了她一把小孩子天生喜欢鲜亮的颜色,尤其是红色小惊语冲那些红包鼓着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