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帆瘦太多,抱在怀里,没什么重量
她越发心疼,拿自己的脸贴着小天予的小脸,有太多的话要交待他,全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天予才能回到自己身边?
就像个一个虚无飘渺的梦,遥遥无期
小天予说:“妈,我走了”
苏星妍嗯一声,却没将他放下
小天予挣扎了一下
苏星妍这才弯腰将小天予放到地上
小天予朝窗前走去
苏星妍急忙上前拦住他,“走门,天予走门,走窗户太危险!”
心里后悔死,当时为什么要订这么高的房间?
可是这家酒店总统套房只设在顶层和次顶层
早知独孤城让小天予用如此绝然的方式来见她,她就订二楼的普通房间了
小天予朝她摆摆小手,“没事的,妈,我师父在”
他小小的身子矫捷地爬到窗台上
推窗而出
独孤城正在窗外,伸手拉住他,往上飞去
苏星妍仰头望着师徒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往常看独孤城和墨鹤飞来飞去,只觉得潇洒,轮到自己的亲儿子,胆战心惊
独孤城抱着小天予飞过栏杆,来到金雕旁,将他放到金雕的背上
他的目光落在小天予的脖颈处,“你的玉呢?”
“送给我妹妹了”
独孤城少有的冲他发了脾气,“放肆!那是你的本命玉!能随便送吗?”
“一块玉而已,保我妹平安”
“那块玉对你妹没用处,你没那块玉却会死,自己去要回来!”
小天予坐在金雕背上一动不动,俊秀的小脸绷着
送给妹妹的玉,怎么能要回来?
他年纪虽小,也是要面子的
独孤城冷冷盯着他,“今天不把玉要回来,你就在天台上过夜!”
小天予小脸也冷冷的,保持坐姿一动不动
心里想,在天台过夜就在天台过夜,可以和妈妈多待一会儿
师徒俩脾气都挺大,互不相让
气氛僵滞坚硬
忽然一道墨色身影抱着两孩子翩然而至
独孤城没回头都知道是墨鹤
墨鹤衣袂翩翩,飒步而来
来到二人面前,他上下打量着这巨大的金雕,道:“独孤兄,这雕你卖不卖?我徒孙看上了,开个价吧,多少钱我都给”
独孤城连看都不看他,更别提搭理他了
墨鹤讨了个没趣,又看向小天予,“天予,这雕你们那里还有吗?我去买一只,给舟舟和你小姨玩”
小天予绷着俊气的小脸,吭都不吭
墨鹤嘿了一声,“你们师徒俩今天是怎么了,吃火药了?”
仍无人搭理他
墨鹤也是要面子的人
他轻吸一口气,对独孤城说:“独孤,你再不说话,这雕和天予,我都给带走了啊,省得星妍天天想孩子想得难受”
独孤城终于开口,冷冰冰吐出两个字,“你敢!”
墨鹤想了想,还真不敢
单打独斗,他不一定会输给独孤城
可是架不住独孤城徒弟多,手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