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无一人死亡,受伤的较多省部和京都派来的支援已到,特种部队和士兵也到位了,一齐奔赴第一线救灾,您安心养伤”
元峻略一颔首,“有事及时向我汇报”
“好的,领导,电视台要采访您”
元峻思忖一瞬,“不必了”
副手好意劝道:“这是您扬名的好机会,您不要错过”
元峻自然知道,这次他亲临现场救灾,可以为晋升铺路
放在从前,他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但这次,他突然累了,腻了
台风席卷狮市,狂风中,他把那帮人一个个带离危险之地,几次差点被台风刮走
在山洞里,没吃没喝,每天一睁眼,就是想办法给那些人弄吃弄喝,还要防御毒蛇毒虫,随时有死亡的风险
那几天他想了很多很多
如果真被台风刮走了,被毒蛇毒虫咬死了,命没了,他此生是有遗憾的
遗憾就是没和秦悦宁结婚
少了那一步,人生不圆满
副手又劝了几句,见劝不动,离开
秦悦宁把门关上,返回来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低调?”
元峻不接话,只拿一双漆黑眸瞳望着她,眼神很深,如深不见底的海
秦悦宁抬手摸他的眼睛,“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睡吧,再不睡,该困死了”
“你别趁我睡着,偷偷走”
他眉眼坚毅,面容英俊成熟,说出来的话,却像个小男孩才会说的话
秦悦宁坚硬的语气变得柔软,“不走,我躺你旁边睡,好好看着你,行了吗?元小峻”
元峻笑
笑完,他低沉声线道:“秦悦宁,我爱你”
耳朵一麻,秦悦宁觉得坚硬的身子像过电了般,麻酥酥的
她伸手抱住他的头,拿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
第二天清早
元伯君来病房
推门就看到秦悦宁和衣躺在元峻身边,身体呈保护的姿势,圈着他
两人皆闭着眼睛
可能配合得好,小小的病床,两个大人躺着却也不显拥挤
听到有人进门,秦悦宁忽地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跃而起,瞬间呈现防备状态
见是元伯君,秦悦宁身上的戒备收起
元伯君眼神又深了深
元峻缓缓睁开眼,看向元伯君,喊了声:“爸,您来了”
元伯君在他床前的椅子上坐下,问:“腿疼得厉害吗?受不了,就吃止疼药”
元峻抬眸看向秦悦宁,眸光温柔,“有悦宁在,不疼”
又来了
元伯君有点受不了
从来没想到自己那无懈可击的儿子,谈起恋爱来,竟这样肉麻
元伯君道:“听你副手说,你不肯接受电视台的采访?”
“是”
“为什么?”
元峻抓起秦悦宁的手,声音执着有力道:“因为我打算弃政从商,去我外公公司接手他们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