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用力,他波澜不变的眼眸下风起云涌惦记了她将近一年,又处了这一阵子,说生离死别有点夸张,可是真要结束,他心里很不好受毕竟是要当妻子,当终生伴侣和战友,千挑万选来的他压了情绪,对秦悦宁说:“回去继续赏花吧园林里还有采摘园,摘一些新鲜水果,带回去给叔叔和阿姨吃”
“好”
二人上车,重新返回园林来到采摘园秦悦宁和元峻一起摘了樱桃、蓝莓、桃子、西瓜等二十斤一个的长西瓜,秦悦宁一下抱俩,抱得轻而易举,还能跑能跳元峻剥了水蜜桃喂到她嘴里甜津津的果肉,入口绵软细腻,秦悦宁脸上浮起开心的笑,一连吃了三个,每个都有三四两重元峻望着她脸上满足的笑容,暗想,的确是洒脱的性子能吃能喝,能跑能跳,还能笑得出来他已经笑不出来了,装都装不出来园林的工人和司机,帮忙把水果运到车子后备箱里两人在园林餐厅里吃了午饭午饭吃完,元峻拿起洁白餐巾,帮她轻轻揩揩唇角,问:“要午休吗?有房间,午休过后,可以看夕阳,晚上八点前给你送回去”
“休”
元峻一个电话打出去经理很快安排好房间很有眼色地给二人安排了一间情侣套房经理带领他们来到房间房间里布置得浪漫雅致,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秦悦宁换上拖鞋,走到盥洗室去洗手挤了洗手液,打开水龙头,刚要洗,元峻站到她身后,双手覆到她的手上秦悦宁手臂开始起鸡皮疙瘩,“你干嘛?”
“我帮你洗”元峻手指温柔地帮她揉搓双手秦悦宁觉得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提线木偶似的,任由他的双手摆布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和臀,手臂有意无意地碰着她的手臂隔着衣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唇瓣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耳朵耳朵不知不觉间被他蹭红了他腰带上的金属扣头硌着她的腰,有点凉,一凉一热,让她有种奇异的感受,大脑像洒满成片的雪花没和元峻谈恋爱之前,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这样敏感好不容易洗完手,元峻垂眸瞥了眼她的脸颊和耳朵问:“脸怎么红了?”
秦悦宁深呼吸,闷闷道:“野猪吃不了细糠,这么大年纪了,还让人帮着洗手,臊得慌”
元峻没忍住,又笑了拿毛巾帮她擦掉手上的水珠她身上穿的是棉质白色短t黑色休闲长裤很普通的衣服,因为她个高腿长,身材线条好,被她穿得凹凸有致他想把她摁到墙上,狠狠地亲她,再把她扔到床上,做成年男女能做的事身体想做,理智却止住了从前是以结婚为目标,亲她摸她自然而然如今再做,感觉像在占她便宜,是欺负她打小家风严谨,在一丝不苟的环境中长大,凡事都讲求原则,只恋爱不结婚背离了他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