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一笑,“谢谢你照顾墨鹤,我姓苏,苏婳,以后就叫我名字吧”
“好的,婳姐医者仁心,给墨鹤治疗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者,墨鹤的师父对我们家有恩,有恩要报恩”
苏婳黯然一笑
但凡母亲有她一半觉悟,恩琦和墨鹤也不至于情路如此坎坷
其实依着母亲的性子,她对墨鹤是感恩的,奈何感恩是一回事,把女儿嫁给他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她的冷漠不知恩,八成是故意装出来的
这比不知感恩,更让人生气
苏婳又详细问了墨鹤的病情,送皇甫婵出酒店
刚要返回酒店,苏婳接到母亲的电话
华琴婉问:“你妹妹什么情况?她有没有说要下山?”
苏婳道:“她不肯下山,执意要等墨鹤回来”
华琴婉嗔道:“这个傻丫头,怎么比驴还犟墨鹤呢?”
“墨鹤身体很虚弱,正在山下调理”
“地址发给我,我去见见他”
苏婳耳膜微麻,本能地警惕,“你见墨鹤做什么?”
“墨鹤身体虚弱,是给墨沉捐造血干细胞造成的,我理应去看看他”
“别看了墨鹤瘦得厉害,不像以前那么抗造,经不起您老的口诛笔伐”苏婳少有的,对母亲不客气
习惯了苏婳的顺从和温柔,华琴婉被刺到
愣了片刻,她责怪道:“你这孩子,你们,唉我不看墨鹤,你们会觉得我冷漠无情,我看吧,你们又怕我折磨墨鹤”
苏婳不想听她抱怨
她干脆把陆恩琦的地址发给华琴婉,“你去把我妹妹带回家吧,她总在山上待着也不是个事”
“好”
收到地址,华琴婉订了最近的机票,带着保镖飞过来
抵达机场,还要坐车
七拐七拐,把她累得够呛
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赶到山下
华琴婉气喘吁吁,仰头望着崎岖高耸的山,暗道,一个个的,真能折腾,害得她一把年纪了,还得爬这么高的山
造孽啊!
华琴婉换上登山装备,拄着登山杖,在保镖的保护下,往山上爬去
一路走走歇歇,爬了大半天,才爬到山顶
她已累得气喘如牛,浑身大汗,双腿酸痛,脚也疼,腰也疼,两眼直发蒙
一把老骨头像散架了似的
已经很多年没遭过这样的罪了
丈夫儿子和大女儿都无条件地顺从她包容她,唯独这个最疼爱的小女儿,如此叛逆,接二连三地折磨她
以前没觉得,如今华琴婉觉得陆恩琦就是个小讨债鬼
保镖推开院门
正坐在树下的陆恩琦眼神晶亮一下,慌忙站起来,就朝大门口跑
待看清来人是母亲时,陆恩琦眼里的光晦暗下去
又见母亲累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陆恩琦又生气又心疼,绷起消瘦的小脸责怪道:“你来干什么?这么大年纪了,一点都不消停,就不能在家老实待着吗?爬这么高的山,万一摔倒了怎么办?你那骨头那么脆,万一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