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柯北的屁股那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顾北弦的妻子,他也敢使唤,也不秤秤自己几斤几两你要是掉根头发,我都跟他没完!”
苏婳莞尔一笑,轻嗔:“矫情”
顾北弦双手握着她的腰,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呼吸洒落在她白皙的脖颈间
他声音微沉,“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苏婳轻轻瞥他一眼,“你有完没完?墨鹤给小逸风既当师父又当爹妈,还当保姆、保镖和陪读自打他来了后,小逸风完全不用我们操心了我能帮,却冷眼旁观,对得起他吗?”
顾北弦原本理直气壮,此时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暗道,脾气再大的老虎,也怕女人啊
一周后
被击破防线的陆玑,考虑了整整七天,向柯北提出两个条件
一是去金惜坟前拜一拜
二是等他死后,骨灰要和金惜葬到一起
如果警方答应他这两个条件,他就招出所有曾犯过的罪
否则,他宁死不招
尽管看守所和监狱千防万防,防止犯人自杀,可是每年还是有数不清的犯人,用层出不穷的方式自杀
柯北也怕陆玑真的自杀了
他一死,所有案件将永远石沉大海
无奈之下,柯北找苏婳要了云家人的联系方式
没敢约云瑾外婆,约了云太太
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落座后
柯北将陆玑的条件,如实告之云太太
一向优雅端庄的云太太忽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红着眼睛,恼怒道:“我不同意!我妹妹虽然不是陆玑派人杀的,却和他脱不了关系!我妹妹才二十出头,那么年轻,就死了!我爸妈一度都活不下去了,尤其是我妈,成天以泪洗面,精神恍惚几十年,人都快疯了二老好不容易才缓过来,陆玑还要把他的骨灰和我妹妹合葬,这是想恶心谁呢!”
柯北忙安慰道:“您请息怒,息怒骨灰合葬是陆玑死后的事,等他死了,葬不葬的,到时由你们说了算你们出个同意书,打发一下他但是祭拜这事,得答应下来陆玑手上命案无数,答应他,让他招供,也好给那些受害者一个交待”
云太太平息许久,才压下怒意
她点点头,“同意书怎么写?”
柯北连忙从包里取出打好的文件,让云太太签字按手印
云太太忍着恶心照做
怕云太太反悔
当天,柯北就和队友押着陆玑去了金惜的墓前
等他们到的时候,柯北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因为金惜的墓地前,坐着一个年迈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身朴素麻衣,雪白鹤发,身形消瘦,面容凄悲,正给金惜烧纸
柯北头皮一麻一麻的,缓步走过去,礼貌地说:“请问您是金惜的母亲吗?”
老太太回眸,浊白双眼已经哭肿,核桃般大
正是金惜和云太太的母亲
云瑾的外婆
老太太目光穿过柯北,看向陆玑,眯起眼睛,话从齿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