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拿太贵的酒
再贵的酒,到他这里,也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不知滋味
顾谨尧得照顾云瑾和孩子,不能喝酒
顾华锦除了应酬,私下不喝酒
一瓶白兰地被靳帅干完了
酒足饭饱,靳帅上楼看了看云瑾和孩子们
不方便看云瑾,就盯着俩孩子使劲儿地看
心中暗想,如果娶云瑾的是他,那么,这俩娃就是他的了
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多美
可惜,没有如果
要离开时,靳帅才想起,自己开着车来的
没带司机,司机在岛城
他拿起手机,要找代驾
顾华锦从他手中拿过车钥匙,“我送你回去吧”
靳帅瞥她一眼,“你车技怎么样?”
“上学时当过赛车手,你说怎样?”
“ok,出发吧”
靳帅长腿一跃,跨进他的法拉利敞篷跑车里
顾谨尧叮嘱顾华锦:“送完就回来,不要在他家待太久,毕竟是男人,还喝了酒”
顾华锦啧一声,“老弟长大了,知道担心大姐了放心,小毛孩一个,不敢怎么着我”
“谨慎为妙”
“快去照顾云瑾和孩子们吧”
顾华锦拉开车门,上了跑车,熟练地发动车子
一脚油门,车子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起步又快又稳
靳帅朝她竖起大拇指,“大锦姐帅气!”
顾华锦握着方向盘,红唇微扬,“那当然,当年我差点成为专业赛车手,要不是……”
要不是她哥被火烧死,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夏风吹起,拂动她的长发
因为母亲有二分之一白人血统,顾华锦的脸部轮廓非常优异
长脸,浓眉高鼻,大眼睛,深眼窝,发色偏棕
靳帅不经意间瞅她一眼
只觉得这位大姐别具魅力,熟女韵味非常特别
和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
白兰地后劲儿大,靳帅是运动员,平时忌酒,酒量并不大
被风一吹,醉意渐渐上来了
靳帅深埋心底的情绪慢慢上涌
音响里在放一首老歌
是林依轮的《爱情鸟》
靳帅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树上停着一只一只什么鸟,呼呼呼,让我觉得心在跳我看不见她,但却听得到……如今变得静悄悄,因为我爱的人已经不见了,呼呼呼,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
唱着唱着,靳帅眼睛湿了
声音也开始发硬,语已经不成调,他在念:“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人,她还没有来到……”
顾华锦察觉到了,扯了张纸巾递给他,“小可怜,擦擦眼泪”
靳帅接过纸巾,擦擦眼角,“我没哭,是下雨了”
顾华锦抬头看了看天,“这雨挺会挑地方下,只下到你一个人身上”
靳帅没心情接梗
他偏头看向外面
道路旁边霓虹漫天,万家灯火
这个夜晚,他心情出奇得惆怅
多新鲜,惆怅这么娘们兮兮的词,居然和他挂上钩了
放在从前,他难过时,会去找云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