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丢人丢到亲家那里吗?还嫌不够丢人?”
顾北弦沉思一瞬,“那就楚砚儒吧,你俩岁数差不多,经历也半斤八两,谁也不会笑话谁”
顾傲霆猛然伸出食指指向门口,命令道:“向后转!齐步走!”
顾北弦啼笑皆非,“您老这副样子,我实在不放心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亲爹没了,没法办为了您的姝,您的父母,您的三儿一女和小逸风,以及顾纤云、顾骁,南音和我哥的孩子等等等,请您老坚强点”
顾傲霆生气了,“我坚强得很,吃嘛嘛香我要睡了,你快走吧,别啰嗦!”
说罢他脱掉鞋上床,拉过被子蒙住头
顾北弦静静看他几眼
转身走到衣柜旁,从里面取了床薄被和枕头,关上灯,出去了
门特意留了一道缝
顾北弦把枕头放到外面沙发上,被子铺好,躺下
速效救心丸捏在掌心里,耳朵竖着,听休息室里的动静
见顾傲霆呼吸渐渐沉重,顾北弦这才敢合眼
睡至后半夜
顾北弦掀开被子,摸着黑,轻手轻脚地走进休息室,手伸到顾傲霆鼻孔下,试探他的鼻息
见他鼻息正常,这才放心
刚要把手收回来,猝不及防和顾傲霆的眼睛对上
顾北弦心脏漏跳半拍
那双丹凤眼太大了,乌漆麻黑的
大半夜的猛然对上,有点瘆人
顾北弦抬手轻轻覆到他的眼皮上,像哄小逸风那样,轻声说:“睡吧,乖”
顾傲霆想揍他
没舍得
忍下来了
顾北弦忽然弯下腰,隔着被子抱住他,声音调柔,“都过去了,往前看,没什么大不了的,睡醒之后,明天会更好不就是被绿了,被骗了,白白给人养了三十几年的儿子,给自己俩亲儿子招来无数次杀身之祸吗?都是毛毛雨,小case,钱财是身外物,就当破财消灾了不对,你是破财招灾只可惜了你在顾凛身上付出的心血、精力和感情”
顾傲霆觉得这儿子,不是来安慰他的
是来插刀的
不过他来了后,一番插科打诨,他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次日,清早
顾北弦回到自己办公室
思索片刻,他给楚砚儒去了个电话,“楚叔,我们家老顾想你了,您要是有时间,就抽个空,来看看他吧”
楚砚儒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纳闷
这个老顾,想他为什么不来看他?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肯定是顾傲霆摊上事了,且是不能言说的丑事
他是过来人,太懂那种感觉了
楚砚儒当即就给顾傲霆去了个电话,约他周六晚上喝茶
约的是一家高档茶楼
既可以喝茶也可以打麻将的那种
四天后,是周六
晚上,顾傲霆如约而至
楚砚儒提前到了,茶已经泡好
茶香四溢,满室生香
楚砚儒坐在麻将桌前,手指细细摩挲着一粒粒麻将牌,像抚摸上好的玉料
顾傲霆在他对面坐下,纳闷,“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