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字。
翻阅之间，甚至似乎能听到一声带着鼻音的轻笑，似乎早上醒来于晨光中不想起床。
文字和声音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甚至进而催发了画面般的感触。
结合书中内容，充分让人体验到了何为5D阅读。
另外看上去这本书，甚至是以第一人称口吻写的，我们的主角是一名年轻的女士……
随手翻阅，付前体会着那极度意识流的文字，连主角名字都没找到同时，其中饱含的情感仿佛要溢出来。
喜悦，彷徨……和痛楚。
变化是如此之快，就在付前刚刚翻到下一页，原本欢乐的氛围就为之一转，一声抽泣竟是已经出现。
甚至仔细听听，声音似乎是来自脚下。
仿佛那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空洞，供这份怨念不断回放。
与此同时，手边的刑妃之瞳，已经是悄然安静下来。
……
好吧。
一番努力之下，终于还是没能找出主角的名字。
付前也并未强求，下一刻直接把书放下，转而开始知行合一。
站起身来，他一路循着声音转到楼梯后的位置。
以前都不知道，竟是如此颇有家资。
果然并非错觉，却见那平时作为堆放处使用的空间，竟是真的多出来一个入口。
而即使一扇厚实的门紧紧封在那里，依旧不能阻止飘渺抽泣从里面传来。
门一眼望去没有锁，伸手就能推开，就是样式复古了一些，观感诡异了一些，仿佛通向过往的记忆之桥。
伸手推开它，将可触摸到不可思议之情境，但也将承受这份魔幻带来的风险。
涅斐丽阁下果然好手段。
前面的描述绝不只是修辞手法，付前能清楚地知道，眼前确实是一份选择。
就说要相信人的主观能动性，自己一直不接受呼叫的情况下，另一端那位俨然不愿放弃，采取了一些进一步争取的措施。
梦境也好幻觉也罢，这灯光和哭声明显都是由手里的眼睛引起，真实程度不高。
不奇怪，牢天使长之前甚至都已经找到文大小姐门上了，原生议会锁定并复刻一下自己的经营场所，又有什么奇怪的。
而刚才的一系列见闻，在付前看来主要算氛围渲染，这会儿真正的邀约才出现。
这扇门推开与否，怕是也相当于是否应答了。
而如果真的选择了这种沉浸式阅读，脱身的过程可能就不会那么自如——吱呀！
不仅样式怀旧，甚至品质也很传统。
悠扬刺耳，极具岁月感的摩擦声中，付前已经是把那扇棕色窄门推开。
……
果然没说错。
就在一瞬间，付前感受到了岁月沧桑扑面而来。
并非夸张的形容，真的有东西涌出来。
腐败，潮热，阴湿……这些地下室里确实比较常见的元素，那一刻没等付前踏上一步，甚至传播过程仿佛也被省略，就已经是充斥了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