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漩涡升腾
“我甚至可以不把你带走，但你需要承诺在得到新的通知前不离开这个房间”
好在汤米兄老成持重，很快就以眼神安抚，示意搭档把武器收起，接着转头表示不解
“一个不熟悉的，谈不上有多少信任的顾客，会有多大概率带来去跟执夜人解释的风险？”
不仅一下变得正经，汤米语速都提高了不少
“就算是出于善意，正常来说你也该想办法让她更加信服，以避免这种风险，我知道超凡者有很多这样的手段”
这个问题，汤米明显早就考虑过
尽职而专业，同时也还算谨慎
“怎么回事？”
“是啊，不像吗？”
一时难忍想象二人刚才的险境，诺韦尔心有余悸地追问一句
并没有太质疑搭档的判断，但诺韦尔表达了自身的担忧
只可惜汤米兄的情绪听上去不是太好
而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感知里响起
前面秉公执法的对话发生一段时间后，感知里汤米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除了变得模糊外，听上去也凝重了很多
“不知道”
“自始至终我们只是接到了一个举报，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不说，甚至不能证明那家伙真的有恶意”
只是禁足吗？
“可以”
“不确定，这不是电视剧，我没有那么神奇的本领看穿一切”
“……可如果只是这种理由，感觉说服执夜人都不容易”
“走了”
或许是他答应得过分爽快，汤米一时都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安地补充了一个限制条件
“像，但那样我就更不能理解你的动机了”
老爷子一旦认真起来，分析得可谓头头是道，付前一时都是连连点头，最后顺势反问
……
“但我能感觉到他不一样，这个戈里姆肖跟那群装神弄鬼的家伙存在本质上的不同，我们也不能冒那种险”
对话逐渐模糊，依旧谨遵禁足令的付前，默默给两位执法人员点了个赞，尤其是汤米老兄
汤米说得当然是实情，只可惜付前依旧不甚在意
……
汤米叹了口气
“可你刚才不是说——”
“要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上执夜人”
付前倒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为难，略一思索后继续点头
“干嘛不直接把他带回去？这家伙给我的感觉可没有那么老实”
房间再归平静，而短暂停业状态下的付前，看上去竟真的如前面承诺的，坐在那里没有乱动的意思
“她的丈夫明显是个关键人物，如果能发现奇怪的地方，应该有助于说服执夜人……”
汤米认可了诺韦尔的说法
脑袋还算灵光的样子，诺韦尔快速回忆着之前的交流
“那家伙很可能是个超凡者，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职责范围，而克蕾尔一家怕是相当危险”
“如果不那么说咱们怕是没有机会出来，你真觉得子弹对付得了他？”
“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