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按在了她的双眼上,把视野彻底挡住。
那仿佛活着般的黑红痕迹,竟是不只存在于右手,目之所及四处可见这种惊悚的痕迹。
惊恐之间,她已经是没有勇气去照镜子看自己的脸。
而不到两秒钟,一声克制不住的尖叫终于响起。
“每一个点都是污秽的化身,它们如虫群般自我编织,缠绕,进而纠缠你们的灵魂。”
而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她下意识地没有移开目光,并在下一刻近乎凝滞。
之前在莉特梦境里的时候,发生在她姐姐薇尔身上的污染,就是以类似的形式呈现。
“完全理解,其实包括我也一样。”
事实证明效果确实好得不得了。
终于是坚持不住,克蕾尔一边尖锐发问,一边颤抖地检查着其它地方。
甚至这些特别的印痕,还在以一种和缓姿态荡漾流转,如同活的一样。
而注意到因为自己的话,克蕾尔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手里腕表丢掉,只可惜过分僵硬的五指一时竟是无法伸展开,付前温和地肯定了一句。
而事实证明大师就是大师,面对顾客给的压力,付前只是微微点头,温和而坚定地说道。
禀承着服务业的宗旨,付前没有故弄玄虚,而是有问必答。
而没等克蕾尔出声质问,挡视野的手已经是拿走,眼前再获光明。
付前竟是完全没有顺水推舟扯下去的意思,一边摇头一边指着克蕾尔的右手。
点点头,付前表现得对这位贵妇的说法十分附和,甚至以己为例,与前面塑造的人设再次呼应。
“很简单,因为你被污染了。”
那是……
“你没看错,它们都是活的。”
“手表确实可以扔掉,那个并不是关键。”
表现惊人的大师,此刻却又服务业般如此捧场,明显让克蕾尔女士感觉不错,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付前。
啊——
……
付前的讲解下,克蕾尔女士的尖叫再升两个八度,身体更是已经彻底僵直,一动都不敢动。
“再看。”
咚!
这份语气似乎带来了鼓励,克蕾尔的手终于鸡爪般打开,让价值不菲的腕表掉到桌上。
“至于是什么,你其实不需要问我,仔细看看。”
这一次她看得尤为细致,以至于不放过组成痕迹的任何一个点。
“那是当然,幸运的是在女士你的帮助下,我已经基本确认了发生在你丈夫身上的情况。”
“这也是为什么我对钱这么看重,能够提供帮助固然是好的,但我更想尽快攒够退休的费用。”
克蕾尔明显更迷糊了,顺着大师的指导看去,右手手里握着的,正是自己丈夫的腕表。
“这是什么东西……”
虽然没那么稳定,但好歹是梦境主宰,做点儿这种小操作,还是不用担心把人吓出去的。
“虽然年纪还不是很大,但按他的说法,想在精力下降前尽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