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份不解，付前只是摇头反问
“你觉得祂会吗？”
说客自然理解付前口中的“失控”，指的是噩梦中的超凡表现被亚拉基尔侵染
而略一犹豫后，果然说客对亚拉基尔的理智值，也不是那么有信心
“总之我在里面经历过各种混杂的碎片，诡异的力量，奇形怪状的具现化，亚拉基尔这个名字就是在一块石碑上出现”
“而看到的第一时间，我就知道那代表那片梦境的主宰”
“没发现”
“你不会真的妄想纯粹凭借自己完成吧？”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理解付前的做法
……
看得出来以往的悲惨经历，还是让说客犹豫了一下，但这样的条件，明显看不出对自己的任何坏处
付前姿态永远是那么自信
付前的话再次引发了短暂沉默，看得出来说客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露怯，竟是主动提起了执夜人
“是‘我们’主宰，不用客气”
“不枉我费力保持这么久”
“你可以这么觉得”
付前缓缓点头
“我曾试图做更细致的观察，可惜那里面实在太不稳定，眨眼间就变成了另外一副场景”
听上去位阶还要高的样子
……
“果然一直没有放弃希望呢，所以是哪一扇？”
“你对那个世界知道多少？”
“那本质上是神明的梦境，危险复杂，同时受到某种强烈的限制”
“可以想象，以及可以理解为什么你会对这个残梦这么重视了”
赞叹一声，付前可是记得清楚，说客提到过每一扇门后，都是离开回廊的途径，只不过其中契机相当难以把捉
“那种情况下，留下的印记确实不一定以你为主，但就算是这样，也并不是完全没意义”
对这个判断，付前还是十分认可的
“你知道刚才那个工具一旦展现出异样，会引发什么反应吗？”
尤其是最后的重生俱乐部，旧日神祇坐镇的说法一出，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凝重
交流渐入佳境，说客的回答也堪称迅速
“神明的脱身途径受到强烈针对，听上去像被锁在这里？”
付前笑眯眯地做了个手势
“这也是我为什么想知道那位上位存在的更多信息”
“有道理”
“除了名字还有别的吗？”
坐在对面的付前，能够清晰感觉到随着这个动作，周围的秩序飞速受到了某种侵染，进而跟眼前的人脸虫发生共鸣
“你确实展现出了超常的敏锐……”
说客没有反驳这个说法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需要确认祂如果真的成功降临，第一时间的举动会是什么，是否会足够妥善地隐藏自身，从而评估刚才如果继续下去的价值……以及风险”
最终随着下定决心，它伸展的翅膀微微拍打
可惜对于付前来说，这样的挣扎实在太无力
不愧是神蚀者，比自己的精神强暴可是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