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大事件”明显也在她的了解之内。
从这一点上看，在律法这项完美杰作的设计中，暗月似乎又不仅仅是被禁锢的动力煤角色。
“还有几个？”
“是的，虽然有很多其他选择，但最后还是觉得放在这里合适。”
下一刻叹息声中，她选择迈步前往艺术馆接受熏陶。
不意外的，魔女脚步在某个熟悉的角落停下。
伴随着进入艺术馆后，魔女不徐不疾的上行，付前满满接受了一把破败艺术的熏陶。
面对付前自信满满的回答，她几乎是瞬间反问。
但见过她墨宝的付前，并没有被这副姿态唬住，瞬间理解考验自己观察力的本质。
确实奇怪。
但即便如此，缺少人维护的艺术品，还是展现出了脆弱一面。
“甚至不需要我的配合，你都可以做到短暂的牵动显现。”
“那是当然，我还在这里值过夜班呢！”
对此付前承认得很是诚恳，甚至补充了羔羊牧者的详细资料。
与律法创造的虚假群星相比，那苦苦寻求下出现的魔女力量象征，给人的感觉明显与众不同。
如果不是被猎杀，莫非这多年之后的律法重现，有那位的某些意志在内？
……
对于异乡骑士的马甲权柄，魔女看上去很有信心。
“理解，说起来这个，我上次传播福音的时候，曾经就给羔羊们展示过不受遮挡的暗月。”
“第七使徒安可。”
“然而直到现在，我同样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变化，很难相信是一个针对性的阴谋。”
一路走来，布局并没有太大改变的艺术馆内部，甚至没有找到一件还算完好的展览品——包括眼前也是一样。
“至少在目前看来，并没有祂依然存在的痕迹。”
至于自己为什么知道，刚才魔女问的是怎么到这里，以及魔女为什么知道，自己知道她问的是这里，答案既一致又简单——这是那幅画的收藏地。
“很快的，真实星空将会不受遮挡地注视这个世界，最好还是只留个入口。”
“源于祂的力量象征暗月，似乎是唯一不会被律法遮挡的例外。”
不管是不是还在，对于自己二人来说，这座城市都没有其它更有意义的地方了。
虽然事实上，他的面部暂时还不太具备改色这个功能。
“而且不管律法是通过什么手段重现，今天之前，它已经是运转滋长了相当的时间，并且很快就会因为我的死亡迎来终结。”
不过鉴于本身就不怎么完好，所以依旧符合前面的说法。
付前看着眼前的广场，以及不远处似曾相识的建筑，以无比自信的语气回答。
“既然群星如此危险，这边出现这种动静，还是会有一定概率吸引到注意力的吧？”
魔女的艺术人生姿态果然一秒瓦解，肯定了付前的判断。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母亲跟律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