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老路（一）
“方先生！”
付前苏糕一前一后出来时，俨然已是深夜。
而艾姆波府邸之外，这会儿依旧是热闹非凡。
闻讯赶来的执夜人，无疑被满地的人吓了一跳，这会儿正小心的一个个查看，确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而看到付前出门，元姗的副手，那位一脸严肃的中年人当即迎上来打招呼。
“首席她……”
鉴于付前和苏糕良好的掠阵效果，两个人身上都整洁得很，完全看不出什么痕迹，这位看上去松了口气。
“应该很快出来。”
付前没有多做解释，直接领着苏糕往外走。
元姗的副手略一犹豫，终于还是没上前让两人稍等。
……
“感觉怎么样？”
离开人群，付前望着已经只剩一丝淡淡绯红的满月，随口问道。
刀劈半神这种体验，对刚刚晋升的苏糕来说，称得上难得的机会。
尤其是以击杀为目的的。
今天晚上收获最大的，怕就是这位了。
从头掠阵到尾，甚至把艾姆波直接嘴炮掉一阶后，付前也没有急着出手，一方面就是觉得这是苏半神刷经验的好机会。
另一方面，则是源于对自身判断的自信——同等位阶下，砍一个只想着跑路的目标，这位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很好。”
苏糕理解付前问的是什么，点点头。
“像是有东西更清晰了。”
“那就好。”
付前没有多说，把时间留给她自己回味消化。
出来时没看到瑟拉娜的身影，很明显执夜人也没有拦下她。
并不奇怪，虽然身受重伤，但作为堂堂血族，又是满月之夜，想悄无声息的溜走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这位当时的样子，明显也不想跟任何人聊天。
或许跟艾姆波关系不佳，不怎么关心他的死活。
但跟始祖有关的认知冲突，明显让她受到的打击颇大。
另外虽然对家族血脉之类嗤之以鼻，但她之前的隐晦提醒，还是变相救了古拉德一家的。
按照付前对元姗的了解，那位大概率会把这个认为是古拉德家的分歧，从而不会做得太绝。
当然了，格兰瑟姆必定要吃点苦头就是了。
……
“二楼有一张床，床单换过之后使用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付前二人抵达书店的时候，漫漫长夜又是过去了不短时间，而他直接往天花板指了指。
“之前承诺过包吃包住，你可以去休息了。”
“好。”
虽然身为半神，十天八天不睡觉哈欠都不见得会打一个，但苏糕还是欣然应允。
工作之后的休息，这种仪式感她看上去很是享受。
“那你呢？”
“我？”
付前哼了一声，随手把店门上的牌子换成营业中。
“自然是励精图治，二十四小时营业了。”
“好的。”
苏糕明显没有帮领导分忧的觉悟，得到了一个答案后，当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