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行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余禄解释道
“血肉之道为何如此繁荣?肉体凡胎的起点可远比机关造物要低,要脆弱的多,但为什么他们的前路却要更为光明璀璨?”
“这是因为血肉是最为容易畸变异化的,尽管它也是最容易失控的,最疯狂的”
“而你们呢,这些机关造物太理智了,你们不懂得什么是疯狂和诡异,你们无法借助异化的力量去畸变,去跃迁,去实现质变”
“这是你们和血肉道路最大的区别,甚至是何所有修行道路都迴异的一点,哪怕是再稳定的修行道路,前路都是有未知的迷雾相伴,他永远不能无比精准推演出下一步的图景,但你们能”
“所以你们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异化是突破极限最有效的方式之一,你们太理智了,你们每一步发展追求的都是完美推演后的结果而血肉呢?它们每一刻都在畸变异化,虽然并不完美,甚至有着致命缺陷,但这些畸变的血肉却也发展出了无限的可能性与形态”
“你们则停留在已有的大道规则内推演,这是有限的,所以你们停滞不前”
机关道主无话可说,因为余禄说得毫无偏差,祂也明白这点,所以他选择和拜魔宗合作,获得地仙一脉的灵蕴让自己诞生赤子之心
可这些事情祂自己清楚,哪里需要余禄来拨弄伤疤?
祂看向余禄的目光有些戏谑,“你如果所说的谈判是指这种可笑的废话,那么等待你的将是融毁与湮灭”
“你太着急了,谈判尚未开始”
余禄闻言摇了摇头,接着开始步入正题
“不过你真的以为你在正确迈向血肉交融机关的道路吗?”
机关道主默然不语
“你太自大了,这件事即便是那位地仙之祖都无法做到”
“此举只是在加速走向灭亡罢了”
余禄言语没有丝毫对这位真仙的敬畏,若不是他神情无比真挚,机关道主只怕会认为他是在无情的叽嘲
“但总要去尝试一番才知道结果”
机关道主何尝不知道希望的渺茫,但等到人皇盟约落下之后,他连眼下的机会都要失去
“你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看来这地仙血肉确实为你打破桎梏提供了一丝可能”
余禄惊讶的说道,明知不可而为之,这可不是一尊完善的机关造物能够做出的选择,这对机关道主来说是明显的进步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另一种从未思考过的可能.”
余禄接着开口循循善诱道,像是天魔在引诱心智不坚的修士堕落,
“你虽然需要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变动,但不一定需要切身进行,这太过危险了,每一步都将如履薄冰”
见自己的话成功吸引了机关道主的注意,余禄暗自松了口气,面上仍不动声色,“你知道夏启天朝有多少人口吗?用于耕种、运输的牲畜有多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