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围裙
皮肤黑中透红,脸庞、双臂、后背凸起一条条肉筋
卢通和他对视一眼,走到旁边等着
“走、走、走!今天不卖了!”
老汉放下刀子开始撵人
“诶,我肉都挑好了,你凭什么不卖?”
最前面的小丫头,指着老汉的鼻子尖声叫道
小丫头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一身绣花衣,又精致又干练
老汉根本不搭理她,拿过盖肉布,在半空甩了一下,把整个案板盖住
“你!”
盖肉布上油多、肉沫多
小丫头被洒了十几个油点子,脸上还沾了一个肉沫,原地跳脚道:“好你个杀猪的,弄脏了我衣服,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说着就红了眼眶
很明显,不光杀猪的赔不起衣服,她自己也赔不起
丫鬟的衣服是主家的
卢通摇了摇头,递过一块碎银子道:“菜市外面,曲柳街入口有家衣铺,去找店老板施展一套净衣法术就好了”
小丫头愣愣地看着卢通
卢通把银子塞进她手里,笑着道:“趁眼眶还红着,快点跑过去,说不定店老板一时心软,不收你的银子”
小丫头抓住银子,拔腿就跑
跑出两步,又转回来深深地鞠了个躬道:“谢大伯”
大伯?
卢通站在原地,用手摸了摸脸,心中有些落寞
……
旁边
老汉走过来,大憨咧着猪嘴招呼道:“老韩头”
“他是谁?”
“头儿”
卢通甩了甩脑袋,挤出笑容道:“韩前辈,在下卢通,良妖茶酒馆的掌柜”
老韩头看到扁担,直接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碰见直脾气,卢通也省去了客套的说辞
“拜师礼大憨想拜您为师,所以我专门带他过来拜师”
老韩头脸上的肉筋抖了抖,道:“走,回家”
菜市场的铺面干净又整齐
但是拐进一条小巷子,走到铺面后面,却是另一副景象
通道十分狭窄,地上满是烂菜叶、鱼鳞、血水等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两边挤满了低矮房屋
这些屋子用料各不相同,有木头、铁片、砖瓦、防水布等
不过看起来都是一样的破烂
走进巷子深处,老韩头推开半扇门板
“到了”
房间里很小,但是并不破烂
因为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破的
九尺见方的房间,只有一张石头垫起来的床板、一床被褥、一张桌子
还有一把已经生锈的杀猪刀
房间里没有椅子
老韩头站在床边,脸上的肉筋绷得更紧了
“走,去我杀猪的地方,那里宽敞”
卢通摇头道:“不必,这里就很好再宽敞的地方,我们三个加起来也占不了半丈大憨,把东西放下”
“哦”
大憨脑袋差不多碰到了房顶,弓着身子十分笨拙的卸下扁担
扁担左右摇晃,在墙上、桌上乱撞几下,掉出来许多东西
不是好兆头
老韩头却不在乎这些,笑着道:“憨家伙,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