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笔,瞥了褚遂良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虽说褚遂良是历史上的名臣,可如今也不过是初入仕途的官场小白而已
虽说褚遂良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快比李元吉大出一轮了,可论政治寿命,他还不到一岁,所以李元吉不用把他当人物看,更不用对他和颜悦色
褚遂良又如何?
李世民如今都趴了,更何况你一个褚遂良?
名臣?
大唐最不缺的就是名臣
那个姓长孙的名臣如今都被发配去西南跟野人为伍了
褚遂良听到这话,赶忙忍住笑意,站起身道:“臣失礼了,还请殿下责罚……”
现在的褚遂良,还稚嫩的厉害,在李……咳咳,大佬面前,还是恭恭敬敬,谨谨慎慎的
李元吉瞥着褚遂良淡淡的道:“你是失礼了,但谈不上有什么罪,毕竟我看安修仁文书的时候,我也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
屈突公有些过分了,我父亲也太纵容屈突公了”
再怎么说人家安修仁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扒了人家裤子把人家吊在大帐门口,当着很多人的面打人家屁股算怎么回事?
你屈突通年龄是大,资历是老,官爵是更高
可人家四十多岁了,也有资格称一声老朽了
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家呢
李渊也是,如果没有李渊纵容,甚至蛊惑,屈突通也干不出这么荒唐的事,更不可能当着人家兄长的面,光明正大的干这种事
褚遂良听到这话,快速的压低了自己的脑袋
说屈突通的不时,他还能听,也能稍稍的说那么一两句
可说李渊的不是,就不是他能听得了,更不是他能议论的了,甚至连半个字都不能向外透露
李元吉非议李渊,说李渊不是,甚至指着李渊的鼻子说李渊不对,李渊也不可能拿李元吉怎么样
但他嘛,别说是非议李渊了,就算是将李元吉非议李渊这种事往外透露半句,让李元吉不敬的名声,李渊和李元吉都有可能找他麻烦
“你拟一封文书,帮我斥责屈突通一番,言辞要犀利一些”
李元吉对褚遂良吩咐
安修仁状都告到这里了,要是没有个表态可不行
万一安修仁因为无处伸冤而悲愤自杀了,那屈突通得跟着陪葬
安氏和屈突氏也会结成死仇
这对安氏而言或许没什么,但对屈突氏而言绝对会是灭顶之灾
因为屈突氏后继无人,而安氏还能辉煌好多年
至于在背地里暗戳戳的鼓惑人,教唆人的李渊,屁事也不会有
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儿子、孙子,以及重孙,甚至更多代都是皇帝
做臣子的可得罪不起,更不敢对他心怀什么怨恨
不然他不收拾你,他的子孙后辈也会收拾你
“这……合适吗?”
褚遂良有些拘谨,有些迟疑的问
他又不是个憨憨,如何看不出来屈突通是在李渊的授意下做